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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胜负已决!

陈度確实没想到,本来对面这长生天正脉,看著就是领著柔然核心突击小集团,衝著呼延族的土行小军阵去的。

不料这孔雀却半途突然衝出,直接扔下呼延族就衝著自己来了?

不是在什么各种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兵对兵,將对將,筑基对筑基的吗?

这不和呼延族廝杀一场,怎么直接来找自己?

不讲武德啊!

不过此时陈度也根本无法多想,因为呼延族已被后续柔然衝击骑兵缠上了,一时间別说脱离了,这一次因为柔然人下定决心衝击。

呼延族那边已经是被撞的人仰马翻,两边彻彻底底搅成一团,总之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脱身,呼延族也被柔然那边两三筑基缠上,不可能从马上下来支援自己。

如今只有自己还有周围的步兵了。

不过这次都不用陈度举旗,身边几位原本散开的普通步卒本能的就靠將过来,还是少数几个在步兵中握著长矛的,想要为自家主將稍作遮挡。

只是这柔然长生天正脉来的太快,几个兵卒根本还没能把那长矛抵在地上和脚跟上。

那柔然的长生天正脉就已经衝到了陈度跟前。

为了避免招式变老,这个孔雀甚至根本未用任何兵刃,只是靠著整匹马的动能,当胸直接撞来!

因为作为劫骑和侦查经验极其丰富的老骑兵,孔雀知道此时用任何兵刃去劈砍去刺击这些步卒,都有可能因为这样那样的差池,给对面这个勇武机敏的汉人將官一个致命的漏洞。

所以当护在自己身前的两位兵卒当即被撞飞出去。

而这位孔雀的马刀上已然沾上了隱隱的绿光。

长生天真气。

本来如若是全速衝击的轻骑,最多一招过后,两边便要互相穿过。

然而就是刚才两个被撞飞出去,本能想要护卫己方主將的魏军步卒,反而吸收了一大波孔雀马匹的衝击动能,让孔雀衝击的最后时刻慢了下来。

而这一慢,反倒对陈度极为不妙!

因为这就意味著孔雀可以直接缠住毫无军阵中其他人遮护的自己!

生死一刻,两人都是全力运足真气。

只见那不到一米长的马刀,沾著前几天里斩杀信使一般的淡绿长生天真气,直直从陈度头上劈下!

陈度本能就抬起手中环首刀以作格挡。

然而孔雀这廝却是不讲理的。

还未等那將近一米长的马刀从头上劈下,忽然变了个方向,一个大迴环,变成了往自己腰间削过来!

要是放在往常,孔雀这招已然奏效。

前几天那些个想去怀荒通报的信使,不就是被这个孔雀早已熟练运用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老招,给轻易取了项上人头?

多少次了,孔雀已经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次这么简单却又有效的一招,砍了也不知道多少汉人边民和边卒,以及一些小有筑基修为的魏军兵士將官。

只不过这一次,间不容髮之际,孔雀突然觉得不对!

那陈度那本来抬手以做抵挡的环首刀,似乎是因为本来要抵挡的下劈没了,竟尔突然变势!

变为向下劈斩过来!

直上。

而后直下!

还带著寒冰凛冽之感!

孔雀大为心惊!

就这么电光火石一瞬间,两人动作比起前一刻,竟似调了个头,这下换成陈度下劈来了?

孔雀瞬间醒悟,对面这就是衝著鱼死网破来的!

对面纵然会被自己劈中腰腹,可那说不得不是什么致命伤。

反倒是孔雀自己,如若不做抵挡,那少说就是脖颈被砍出个碗大窟窿。

说不得立时毙命!

自己可还有大可汗阿那瓌许的大好前途在等著。

怎么都能折在一个小小魏军汉人將官身上?

一个不过有点小聪明,悍不畏死的匹夫身上?

这个陈度真是个赖皮!

不怕死的赖皮!

只说这些念头都是如瞬间电转掠过孔雀脑海,从武锻筑基修炼到正脉的身体,早已替代孔雀做出了反应。

孔雀那原本又要横横削向陈度腰腹间的马刀,不得不生硬转弯。

从横削变成斜向上撩。

千钧一髮之际,沾著些许淡绿顏色的马刀,和虽不见寒气却有凛冽冰封之感的环首刀。

“鐺!”

击斩在一起!

“好贼胡!”

“好汉狗!”

两人亦是同声惊呼。

陈度虽说拽著马匹踉蹌往侧面退了几步,可对面的冲势也完全被挡了下来。

自己倒不觉得这么退后几步丟人。

对面可是正脉!

起码是比呼延族还强一些,也有可能是冲了两条的正脉。

得亏真气经过兵刃一层,本就削弱不少。

若是换成一拳一掌打在自己身上,那决计不是此时连人带马踉蹌后退这么简单。

至於刚才自己那本边一个由上转下的直接劈砍,看似奔著疯了同归於尽的路子去,其实反倒是身体本能做出的反应。

这电光火石一瞬间,哪来得及考虑这般那般许多?

只觉得这一刀就应该这么劈下去,就看孔雀来不来救他自己的头。

这些就如同无师自通一样,自己战场上做出的决断也是类似的。

那感觉就是……

就应该这么做!

至於孔雀那边,反倒是愣了一下。

按照往常,那接下来的试探轻击也好还是直接斩击劈刺,那都是不会停的。

而孔雀现在之所以停下,倒也不是因为对面这年轻汉人的变招逼停了自己,而是因为感觉对方的这真气怎么感觉如此奇怪?

两人甫一交手,这才发现各自都是同源真气。

都是水行真气!

虽说孔雀真气为长生天一脉,但依旧脱不了五行之內。

不过是按著草原萨满信仰,以长生天信仰入道而已的意思。

孔雀自己就是涣之水,巽(读作xun)上坎下,相传为开创此脉之人,便以草原风行水上,且从游牧多逐水草而居的生活习性中领悟而来。

两边都是水行真气,陈度本就对真气一行了解不多,並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反倒是孔雀虽然嘴上不说,脸上神色亦无多少变化,但心里却大为惊奇!

寒冰真气虽说少,但確实也是水行真气的一条支脉而已,只不过歷来即便是漠北漠南,修行寒冰真气的极少。

但归根到底,也都还是和孔雀自己的水行真气同源

同是水行真气,照理来说不应该有如此克制之感啊?

莫不是自己出现什么幻觉了?

怎么感觉对面那水行真气里,隱隱居然有艮土之意?

以至於自己刚才那招式带著变化,且聚有七分左右全力的一击,竟然有种泥牛入海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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