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抿了一下唇:“去洗手间,迷路了。”
陆灼矜低头,嗤笑了一声,俊美的侧脸轮廓勾显。
陆泽海奇怪问:“灼矜笑什么?”
陆灼矜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手指尖捏著手机轻轻晃了晃:“刚好看到一个笑话,挺有趣的。”
他说“有趣”这个词的时候,意味深长往夏晚芷身上扫了一下,视线就收回来了。
陆睿谦低声在夏晚芷耳边关心:“这里是挺大的。我就担心你迷路,想去找你的。”
夏晚芷轻声:“嗯~”
何初柔看见夏晚芷回来,轻轻对她点了点头,打招呼。
她对夏晚芷礼貌温和客气,没有任何不妥。
甚至还给夏晚芷用公筷夹了菜,询问夏晚芷大学过的好不好,参加了什么社团,看起来和谐又温柔,像是一个完美的“婆婆”,丝毫没有为难她,还夸夏晚芷知书达理,积极努力。
陆泽海儒雅温润,四十多岁的年纪,对夏晚芷讚不绝口,说她好看,学习成绩好,家庭关係好,人温柔等等。
夏晚芷发现,有钱人是有个好处,要面子。私下打的一团浆糊互相捅刀,桌面上还光洁整齐,人人都笑的温柔,给对方夹菜敬酒。
让她想起郭德gang说过的一个段子:
爱情就像变魔术。演员在台上变出一朵花、两束火苗,甚至一只鸽子。其实桌子上有各种机关。好的爱情,是把布盖好,一个人表演一个人看,而不是非要揭开真相。
她也低头,温婉笑,温柔回应。
钟曦也回来,落座,往陆睿谦给夏晚芷夹菜的手上一瞥,脸色沉了沉。
何初柔热情拉著钟曦聊天:“曦曦,怎么这么久,帮我看看这条裙子的面料花纹怎么样?”
钟曦得意往夏晚芷身上瞟。
夏晚芷当做没看见钟曦的各种小动作。
陆睿谦给夏晚芷夹剥完白灼虾放在她的餐盘,抬头刚好看见陆灼矜的肩膀,惊讶:“小叔叔,你……受伤了?”
陆灼矜深蓝色衬衫,肩膀上湿漉漉的深色印子,有血透出来。
夏晚芷刚夹起一只虾,送到嘴边,手心顿时出了汗,虾放在嘴里食之无味,如嚼蜡,看向陆灼矜。
陆灼矜手摸了摸肩膀,血沾染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轻轻捻了捻,眯起眼睛睨向夏晚芷,看见她眼睛水灵灵充斥紧张,机械嚼著虾,跟他视线对上。
那张小嘴,呼吸带热,喷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软软伏在自己身上,用尽全力咬自己的时候,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放肆。
他的眼神深黑,掀起沉静压抑的波澜,噙著淡笑:“嗯……”
陆睿谦奇怪:“怎么伤的?”
谁敢把这个疯子小叔叔弄伤?小叔叔不是会疯狂报復回去。
陆灼矜笑著,声音懒懒散散:“逗猫,被猫咬了~”
夏晚芷听见这个回答,低头,抿了抿嘴,嘴边仿佛还有陆灼矜的血腥味混著他紧紧箍住自己时漫溢的荷尔蒙气息,以及那双肆无忌惮的手。
她的腿微微动了动。
陆睿谦奇怪:“猫?不记得这家养了猫。”
陆灼矜懒懒的扯开衬衫衣领,解开两颗扣子,声音拉长腔调:“小野猫~~”
“幸好~~我报復回来了,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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