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非要给这混蛋一刀不可!
谢长离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夜已深,窗外万籟俱寂。
谢长离起身,"时辰不早,歇息吧。"说完,便向內室走去。
江泠月扬声让孟春等人给谢长离抬热水送去净房,自己跟著进了內室找出他的寢衣,谢长离靠在门框上看著她忙碌。
看得出她对这里的东西很熟悉,他的物件不少,光是衣裳就有几大箱子。她打开一个箱子,就拿出了叠得整整齐齐的寢衣。
转身將寢衣递给他,谢长离顿了顿这才伸手接过,扭头往净房去了。
江泠月去铺床,谢长离回来得突然,也没准备他的被子,便又折回內室抱了一床被子回来。
刚铺好床,就听见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江泠月下意识扭头,就见谢长离大步走了进来。寢衣隨意披在身上,领口大开,肌理分明的胸膛毫不遮掩地展露出来,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江泠月一怔,隨即耳根滚烫,脸上像是著了火。
谢长离见江泠月那又羞又窘的模样,长眉一挑,长腿一跨,把人抱起来放倒在柔软的锦褥间。
翌日清晨,江泠月醒来时,身边已空,只余下淡淡的冷鬆气息。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腰,想起昨夜,脸上不免又有些发热。
“少夫人,您醒了?”孟春听到动静,端著温水进来伺候,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笑意。
“大人呢?”江泠月问道。
“大人一早就去荣禧堂给太夫人请安了。”孟春一边帮她梳头,一边回道,“还要入宫述职,便提前去给太夫人请安。”
江泠月心里“嘖”了一声,谢长离这要是装个好人倒是像模像样的。
用过早膳,江泠月先去了韶光院,跟秦氏说了谢长离昨晚回来的事情,免得被大夫人说嘴,又提了一早谢长离去给太夫人请安一事。
秦氏见到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见她气色尚可,眼底却有些青影,心下明了,眼中笑意加深,看来能早日抱上孙子了。
秦氏带著江泠月往荣禧堂走去,一路上问了几句关心儿子的话,到了荣禧堂,焦氏带著汪氏已经到了,三夫人跟四夫人也在,三夫人身旁跟著崔氏,几人打过招呼相继落座。
江泠月对著崔氏笑了笑,然后收回目光,乖巧地跟在秦氏身边入座。
焦氏今日脸色依旧不大好,目光扫过江泠月时,顿了顿,扯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二弟妹,今日怎么来的晚了?”
秦氏便道:“长离昨晚半夜回来,今儿一早就先来给母亲请安,又辛辛苦苦去当差,我瞧著就心疼,自是多叮嘱泠月几句,耽搁了些时辰。”
两人言语间打著机锋,三夫人跟四夫人对视一眼不言语。江泠月暗中观察汪氏,很快太夫人就出来了。
眾人给太夫人请安,太夫人摆摆手让她们都坐了,自己靠著松香色的软枕,李妈妈立刻递上一盏茶。
焦氏坐下后,先嘆了口气,然后道:“母亲,长庚媳妇吃了药也不见起色,我这心里实在是担忧。想著是不是该去城外寺里给她求个平安符,或是请个更好的郎中来瞧瞧?”
秦氏闻言眼珠一转,在太夫人开口前先一步说道:“大嫂,长庚媳妇年轻,静养些时日自然就好了。兴许是前些日子受了惊嚇,心神不寧所致。”
焦氏脸色微变,有些不悦道:“二弟妹话不能这样说,许是真的衝撞了什么,拜拜佛去去晦气也是好的。”
江泠月垂眸,眼尾却依旧留意著汪氏,只是汪氏也垂著头,看不清她脸上此刻的神色。
太夫人將茶盏放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焦氏跟秦氏齐齐住了嘴。
“你既疼儿媳妇,那就去吧。”
太夫人一锤定音。
焦氏脸上有了几分笑意,看著秦氏的眼神带著得意,“还是母亲疼这些孩子们,等去了庙里,让长庚媳妇將给您抄写的佛经供在佛前,为母亲祈福。”
秦氏一时语塞。
从荣禧堂出来,江泠月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焦氏要带著汪氏去佛寺烧香,不知是焦氏的意思,还是汪氏的意思。
她没有直接回棲云苑,顺著府里的甬路慢慢前行,踏上长廊准备去小花园逛逛。不想走到拐角处,忽然看到谢长庚的身影出现在远处,他身边还立著一个俏生生的丫头,两人姿態亲密。
江泠月下意识地躲到了廊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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