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实没被雍王嚇的,只是雍王刚刚的举动,恐怕是嚇坏了我夫人。”
姜嫵眨巴眨巴眼睛,將目光从谢延年身上,又落到雍王身上。
雍王大笑,“哈哈哈哈。”
他伸手指著谢延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隨从今日都已经和我说过了。”
雍王隨意扒了扒,腰间的翡翠玉佩,朗声笑道。
“半个月后,雍王府预备在西郊筹备一场马球宴。”
“到时候,我会让王妃给谢府下贴子的。”
说完这些,雍王才领著隨从离开。
半个月后,马球宴?
姜嫵侧眸盯著谢延年,突然想到她今天对谢延年吐槽,不能去雍王府参加赏花宴的事……
再加上雍王说什么,穆凉已经和他说过了?
所以,难道这场马球宴,是谢延年让雍王办的?
姜嫵正沉思,却见田氏一脸忸怩地朝她走来,“小嫵啊,这马球宴能不能让灵珊……”
姜嫵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她咧唇笑著,毫不客气地打断田氏的话道。
“二婶,我不是说了吗?二叔的手刚被砍,灵珊妹妹还是得在家照顾二叔,不能乱跑。”
“而且二叔出了这样的事,灵珊妹妹又怎么可能有心思,再出门赴宴呢?”
田氏哪里不知道,姜嫵就是故意不想让她家灵珊去,才找这样的藉口。
她死死攥著掌心,在心里咒骂了姜嫵无数遍。
甚至在姜嫵与谢延年进府时,还扭头,不甘又愤怒地质问顾以雪。
“你不是说,雍王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吗?他现在怎么会帮著谢延年他们?”
顾以雪也很诧异。
甚至担心,谢延年如果和他们一样,都投向雍王的阵营的话。
那雍王恐怕还会下令,让他们以后,不许对付谢延年。
想到这里,顾以雪心情烦躁难安,蹙眉朝前走去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田氏越想越不甘,立刻道,“既然雍王不能为我做主,那我就去找慎王……”
顾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猛地停下脚步,冷笑著望向田氏。
“雍王与慎王是死敌,你若有心想去找慎王帮忙,不如先想一想,自己的墓地选在哪里?”
闻言,田氏打了个寒颤,心底满是惊恐。
这么说,她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了?
可她怎么甘心。
姜嫵如今掌家,压根就不给他们二房活路!!
…………
夜里,松竹院。
姜嫵腹部隱隱作痛,翻来覆去都睡不著,心情也逐渐烦闷。
“靠到我怀里来。”
谢延年不知什么时候,朝姜嫵靠近,长臂伸长著,放到姜嫵脑后。
“嗯。”姜嫵点点头,挪动著身子,靠到了谢延年怀里。
谢延年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放至姜嫵腹部,为她牢牢捂著。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嗯。”姜嫵点点头,好是好了。
可她脑海里,却不知怎么总是浮现出:
今天白日时,谢延年吻向她的那个场景。
越想,姜嫵喉间越乾涩。
“谢延年……”没过一会儿,姜嫵便转身,將头埋进谢延年怀里,嗓音闷闷的。
“你能不能教我,怎么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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