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裔警员则用手机拍摄下来整个高达的摸样,然后用小本本记了下来。
“是个用霰弹枪的白人。”
“嗯,又是一个白人kkk。”
白人隨口说著。
然后让两个收尸人过来尸检一下好做一下记录。
过了一小会儿,证据什么的就弄好了,两个学校来的收尸人抬起高达放进车厢。
然后就来到了酣畅淋漓的环节。
“这个是枪杀的。”
“高达还很新鲜。”
“这个不是嗑药的。”
“高达很完整,甚至还没有生蛆。”
“但……”
“得加钱。”
……
像是菜市场一般得进行了一番小小的讲价和付款之后,两辆车就分道扬鑣了。
只留下一袋强化剂丟给流浪汉他们。
流浪汉们如获至宝,躲到角落享用起来。
除了地上还留下一点点的血跡,其他的就像完全没有出现过一般。
“wc,这就是资本主义世界吗?这么高效?”
神国里洛欢感觉惊为天人。
“所以赛博朋克其实不是纯粹的臆想,而是有事实的依据?简直离谱。”
隨后她將目光投向了詹森。
迪尔伯恩社区,詹森家。
晨光透过脏窗照进客厅。
詹森回来了,身上血腥味淡了,眼神更冷硬。
他走进儿子房间。
高达已开始变化。
似乎冰冷的高达换成暖暖的美钞更加美丽。
不过詹森直接甩掉了这个念头。
沉默看著,脸上肌肉绷紧。
他没流泪,似乎眼泪已流干,伸手打了电话。
第一个打给社区教堂的罗伊牧师。
那个在妻子葬礼念悼词、在女儿死后建议他儘快处理高达以免影响社区观感的人。
“我儿子迈剋死了,需要葬礼。”
“偶~羔羊回归主的天国。”
罗伊牧师的声音带著公式化悲伤和一丝疏远,但答应了。
第二个电话打给廉价殯仪馆。
对方报价时,詹森眼神没动。
兜里还剩点钱,是女儿高达换的。
葬礼在社区教堂后的小墓地,只有詹森和罗伊牧师。
棺材是最便宜的松木,没上漆。
铅灰色天空下,罗伊牧师念著千篇一律的悼词。
詹森站得笔直,双手紧握垂在身前,指节发白。
脖子上的旧十字架发烫。
他低头,嘴唇无声翕动,向他的主低语。
“……迈克,主的羔羊啊,愿你魂归天国。”
泥土掩埋棺槨。
罗伊牧师匆匆离开,毕竟今天还有好几场葬礼要主持。
詹森独自站在简陋十字架墓碑前,良久。
粗糙手指拂过“迈克·詹森”的名字。
“等著。”
他声音嘶哑,
“爸爸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转身离开时,他的背影在灰色天幕下像一柄锈跡斑斑但致命的刀。
回到社区街道上,氛围变了。
邻居们看到他,移开目光或转身进屋。
窗帘微动。
窃窃私语。
恐惧、猜疑、疏离。
一个失去所有牵掛、身强力壮、背枪、眼神可怕的白人退伍军人。
基本已经跟神经病枪手划上等號。
同情心在安全感面前迅速蒸发。
詹森洞若观火,但毫不在意。
社区?邻里?
这些他曾维护的体面和秩序,如今虚偽可笑。
他的世界只剩一条路:沿著主赐予的红线,一步一步地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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