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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一封家书,一缕温情

秋风送爽,浣尘园內的枫叶已然染上了几分醉意,层林尽染,如泼洒的丹青。

北静王水溶的车驾,並未走正门,而是悄然从侧门而入,如故友来访,不见半分王府的张扬。

他今日换了一身寻常的杭绸直裰,愈发显得丰神俊朗,只是眉宇间,对西门庆的欣赏与忌惮已然交织成一片深潭。

“西门先生,”水溶亲自將一方沉甸甸的紫檀木匣推至西门庆面前,开门见山,“山东事了,宋仁伏法,其搜刮山东官吏的罪证簿册,一本不落,尽在於此。先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本王…不,水溶,五体投地。”

西门庆打开木匣,並未去看那些足以让整个山东官场翻天覆地的帐册,反而笑道:“王爷言重了。不过是些许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为王爷分忧罢了。”

水溶摇了摇头,神情郑重:“先生不必过谦。你我既是盟友,便休说这些客套话。本王素来说一不二,山东地面上新得的势,我分润三成与先生。自此以后,先生的人马商队,可在山东境內畅行无阻,官面上的事,自有我为你担待。”

这已非寻常的利益交换。

这是將一方大员的权力,实实在在地交割了一部分到西门庆手中。

二人之间的关係,在这一刻,已从互相利用的“盟友”,变成了唇齿相依的“伙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捷报传来,西门庆却並未如府中下人预想的那般大宴宾客。

他送走北静王,便將自己一人关入了书房。

窗外枫林如火,他却心静如水,亲自研墨铺纸,那一方上好的徽墨在砚台中缓缓磨开,沉静的墨香,一如他此刻深不可测的心境。

他要给远在清河县的家,写一封信。

长长的信笺,自他笔下铺开,如一道跨越千里的桥。

信的前半部分,是给孟玉楼的。

他的用词,是讚许的,是器重的,更是一种近乎君王对疆臣的倚重。

“玉楼吾妻亲启。”他笔力沉稳,力透纸背,“山东之事,辗转数月,终得圆满。此役之功,不在京城之谋,而在清河之稳。汝於后方,镇定自若,调度有方,使我无后顾之忧,方有今日之胜。內助之贤,莫过於此。”

他高度讚扬了她的沉稳与果决,隨后笔锋一转,带上了不容置喙的权威:“今北静王已许我山东三成商路之权,凡盐引、漕运、关卡诸事,皆可便宜行事。此权,我尽数託付於你。山东之事,今后由你全权做主,不必事事请示。放手而为,如我在时。”

这寥寥数语,是何等的分量!

这不仅是对她商业女王地位的最高肯定,更是將一方地盘的经济命脉,尽数交由她手。

这份信任,比万两黄金更能灼烫人心。

他知道,孟玉楼这样的女子,给她黄金,不如给她一片可以让她尽情驰骋的疆场。

写罢,他另起一页新纸,提笔的瞬间,眼神中那份运筹帷幄的冷静,却悄然融化,变得复杂而柔软。

信的后半部分,是单独给潘金莲的。

他没有提半个“功”字,起笔竟是劈头盖脸的“斥责”:“金莲亲启。闻汝以身犯险,入巡按衙署,此事我已尽知。好大的胆子!汝一妇道人家,手无缚鸡之力,竟敢与虎谋皮,不知爱惜己身!若那宋仁是性情残暴之徒,汝之安危何在?若我筹谋稍有疏忽,汝岂非已成冢中枯骨?念及此事,至今心有余悸。下次再敢如此,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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