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西门庆微笑道,“我知道,您是奉命而来,心中定有不快。但既来之,则安之。宫里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尤其是关於……镇国公牛老將军,以及宫里几位贵人的身体状况,我希望能第一时间知道。”
张御医脸色一变,霍然起身:“西门庆!你这是要老夫做你的探子?你这是大不敬之罪!”
“罪?”西门庆轻轻一笑,“今日之事,张大人也看到了。王府为何对我如此『客气』,大人心中想必比我更清楚。有些事,知道了,便已同在一条船上。”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轻轻推到张御医面前。
“您放心,我西门庆的诊金,一定比王府给得,更丰厚,也更……安全。”
张御医看著眼前的银票,额头上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明白,自己已经被捲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最终,他缓缓坐下,收起了那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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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
臥房之內,烛影摇红,薰香裊裊。
李瓶儿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著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那玲瓏浮凸的饱满身段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现。
她如一只温顺的猫儿,依偎在西门庆的怀中。
她的心,依旧在怦怦直跳,既有对未来的恐惧,更有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悸动。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於男人的弱女子,不再是任人夺取的財货。
她手中的地契,武鬆手中的银票,那位张御医的妥协……
这一切,都让她明白,自己已然是西门庆这盘宏大棋局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西门庆一下一下地轻抚著她那还带著湿气的秀髮,感受著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睡袍的丝绸边缘,那光滑的触感之下,是她温润细腻、微微发烫的肌肤。
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安,亦能感受到她那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归属。
他將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整个人都趴伏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在她玲瓏的耳廓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曖昧声调,低低说道:“现在,钱、地、人,我们都有了。京城这盘棋,我们总算有资格……坐上牌桌了。”
李瓶儿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鼻音,如春日里小猫的低吟。
她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微微发烫,整个人仿佛都要融化在他那充满了力量与安全感的怀抱里。
西门庆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来表达此刻內心的激盪与占有。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李瓶儿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一阵心慌意乱。
他看著她那双因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眸子,声音沙哑而霸道:“你是我的,你的钱是我的,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心……也必须是我的!”
……
温存过后,李瓶儿浑身酸软地蜷缩在西门庆的怀中,脸上还带著潮红的余韵。
西门庆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荣国府那边,今日可曾派人来催过?”
李瓶儿从他怀中稍稍抬起头,那张俏丽的脸蛋在烛光下泛著迷人的红晕。
她想了想,答道:“赖总管今天下午来过一趟,见您不在,便留了话。说是……府上的二奶奶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问您何时方便过去为府上贵人诊病。”
“二奶奶?”西门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王熙凤么……”
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李瓶儿感到他胸膛的微微震动。
西门庆轻轻拍著李瓶儿光滑如玉的后背,眼中却闪烁著如同黑夜里饿狼一般的幽光。
“蛇穴,我们已经探过了,还顺手拔了它几颗毒牙。现在,也是时候,去那凤凰的巢穴里,看一看了。”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冰冷的兴奋。
“我倒是很想亲自尝一尝,这位传说中『闻其名,如啖一烈火,见其人,如饮一壶辣酒』的凤辣子,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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