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嗨嗨嗨，我能看出来凤仙君有很多心事噢，是关於山上彻也的事情对么？”

钥匙扣用手撑著下巴，看著李凤仙

“昨天在千高原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啦”

李凤仙闻言猛然抬头，他对上了钥匙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当时你真的在场.....我没看错？”

“是的，我当时用了点小小的手段啦，所以我能看出来，凤仙君其实很想救山上彻也不是么？，你虽然知道这不是一个驱鬼人该干的事情，但是你也知道，山上其实和凤仙君一样，都是渴求温暖的普通人呢，这就是你的矛盾之处，也是你下意识承诺送他离开东京的原因”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获得过温柔的人会变成两个极端，一种人会希望全世界的人跟著他一起倒霉，另一种人，希望別人能够更加幸福，凤仙君，是第二种人吧，因为自己没有被温柔对待过，所以也不希望看著走投无路的山上被处死”

听著钥匙扣这么说，李凤仙也是有些愣神，他轻轻地揉捏著膝盖上那只小脚

“你说得没错，但....我救不了他”

“是因为驱魔总署的那份工作么？”

“不是，我虽然很看重钱，好不容易在东京安身，但....並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李凤仙低著头看著钥匙扣的足弓

“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你应该知道的，我连你....都战胜不了，根本不可能把山上从千代田总署带出来，因为这意味著我要跟整个千代田总署作对，千代田的署长，那个叫做风魔小太郎的男人，甚至还是天皇的老师”

钥匙扣闻言冷冷地笑了一声，她这声冷笑似乎对此十分不屑

“天皇的老师？凤仙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是日本天皇，又有什么值得恐惧的呢？”

李凤仙闻言抬头，他的余光瞥见了远处走来的几个大学生，那群人居然还悄悄地给李凤仙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李凤仙又低下头问道

“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小狗，我就能帮你把山上救出来噢，但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会让肉身咬烂你的五臟六腑，成为一具空壳”

李凤仙一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看你可怜呀，而且我也是恶鬼使徒，帮你救另一只恶鬼，难道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么？”

“做狗什么的......我....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呢，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了”

李凤仙看著钥匙扣那双略带笑意的眼睛，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种问题，作为一个处男来说，他从未听说过这种要求。

钥匙扣隨后突然直起了身子，她抬起脚，用脚尖轻轻抵住了李凤仙的下巴

“愿意的话，我会帮助你，不愿意的话，等会就....死”

“你愿意跟我缔结契约么？”

李凤仙和钥匙扣四目相对，他看著钥匙扣的双眼，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停顿了几秒，李凤仙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轻轻低下了脑袋，忽然用嘴唇轻轻吻住了钥匙扣的脚尖，隔著白色的丝袜，李凤仙能够感受到从那脚尖上传来的淡淡的温度，那是他一生都在渴求的，一种和別人的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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