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布列塔尼的皇室也获得相同的命运呢?
恶人应该有恶报的。
回顾游戏剧情,没有哪个国家的皇室,比他们更应该被扔进地狱里焚烧了!
啊。
似乎想得有点太远了。
短期內,还是先专注於復仇吧。
向那冤枉了他,害他进监狱的爱人、同学,与同学背后的老傢伙復仇!
別误会,理查並不觉得他有必要继承原身份的一切……
但他心眼小,那些被冤枉的记忆就存在脑子里,时不时翻涌上来,好似不癒合的伤疤,他不解决就无法念头通达。
正好这些人也是游戏剧情里的混蛋们之一,是皇室与贵族同盟中的一员,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要復仇……
理查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状態。
当务之急,他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地以躲避追捕,同时也需要一个强大但又不介意自己接触的对象,以供自己复製力量。
如果可以的话,还要获得一些他人的助力——毕竟他的对手位高权重,单靠个人很难战胜。
那么,怎么做才能获得上述內容呢?
想著想著,理查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伊迪丝·达特穆尔……
游戏的看板娘之一,白蜡庄园的大小姐,未来大名鼎鼎的镜宫魔女、人形魔炮加特林……算算时间,现在应该还没觉醒,只是一个普通人吧?
不会错了,此时此刻,去找她是最合適的!
主意已定,理查又一次消失在了巷弄中。
將近两小时后。
黑石监狱內。
“什么!人跑了?这、这不可能!”
典狱长接到匯报后,慌慌张张地绕了监狱楼看了一圈,最后盯著那窗户掉落后留在墙上的大洞,痛苦地揪起了所剩不多的头髮。
“混蛋!我的政绩啊!”
“为什么,不应该还有围墙和门卫吗,怎么让人跑掉的!一群废物!”
“是魔法,一定是强大的魔法!但、但为什么魔力抑制仪没发挥作用呢……该死,一定是监狱委员会的那帮人以次充好……钱没给我却让我背锅……”
这时。
克拉拉推著夏绿緹来到了近前。
后者回想起刚刚注意到的铁窗锈跡,地面上的脚印和被压倒的草,树干上的油漆点,以及门口那只有些畏缩的警犬,轻咳一声,打断了典狱长的怒骂。
“先生,我想答案很简单,那就是越狱者们並没有使用任何魔法,只是利用了杰出的洞察力和一点点对人心的了解……”
她將自己推理出的越狱过程讲了出来。
如果理查在此,一定会很惊讶,因为除了些许小细节外,夏绿緹几乎完全猜出了实际的情况。
“竟然是这样吗?”这边,典狱长听完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难以置信,为什么我没……”
夏绿緹淡淡地道:“因为您只是在看,而我是在观察。”
“呃……”
典狱长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嘲讽。
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他决定忽略这点小小的不快,转而道:
“让您见笑了,福尔摩斯小姐,我有些失態了,毕竟您知道的,一个世纪的安全记录啊……”
夏绿緹道:“过於漫长的安全,有时並非保障,而是一种诅咒。”
“这、这样啊,话说回来,福尔摩斯小姐,您是否也可以帮我们调查这个逃犯呢?”
“可以。”
夏绿緹很爽快地点了头,让典狱长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推轮椅的克拉拉则微微皱眉,俯下身小声问:
“夏尔,你真的忙得过来吗?”
“身体確实面临挑战,但头脑已经开始兴奋了,要是你今晚再愿意帮我多泡一杯三倍糖的红茶,那就更没问题了~”
“夏尔!”
“没办法呀,人家当著你的面越狱,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何况……”
夏绿緹顺著洞口,望向远方。
视野尽头,密布的烟囱正將煤烟揉进晚霞,把橙红的天幕染成一块浸透茶渍的脏桌布,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天外的大手按下来,抹乾净这繁华却又杂乱的伦敦城。
“……我有预感,那位莫里亚蒂先生非同一般,未来有一天,可能会犯下无与伦比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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