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后者那似懂非懂的表情,早斋田也只能当她听懂了。
铃木樱子的智商如潮汐一样,诅咒强度越高,她的智商越高,但这个有著上限。
在外边的话,她大概等同於七岁小女孩智商。
早斋田估计大概要回到別墅后,她的智商才会回到正常水平。
但这个智商状態其实对自己而言,反而有好处,因为自己说要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执行。
例如之前在拉麵店自己只让她不要伤害森木健仁,她虽然很不满,但还是停止了动作。
並且从出门开始,自己让她不要显现在別人面前,她便从未显现过。
將铃木樱子安排好后,早斋田开始琢磨刚才森木健仁所说的“恨意”。
按照他所说,恨意是最简单的恶意,也是最容易集中的恶意。
恨一个东西,很容易。
但是光靠恨,就能把鬼恨死?
这未免有些超乎早斋田的理解,这就好像说用眼睛瞪人,能把人瞪死一样离谱。
“想一下自己最恨的东西……飢肠轆轆买了一包泡麵,撕开发现有调料包却没有麵饼?”
嗯,那样的话,自己大概会恨一下厂家。
现在自己最恨的鬼是谁?
雪女!
一想到那个逼女人,早斋田的火气就蹭蹭蹭上涨,自己好不容易活下来,结果被那女人搞死。
在被蛆虫埋没之前,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先这么恨一下,然后呢?
早斋田发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对面甚至都没有瞬移过来乾死自己。
“是因为缺少了具体能构建恶意的行为?”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实,自己哪怕那行字已经输入到lien的聊天框內,那位雪女也並未发现自己。
而是当那行字被自己发送出去后,对面便立即察觉到了自己对她的恶意,並给自己发送恐嚇消息。
先构建恶意,再以行为释放。
比如自己在恨她的时候,可以做出一个习惯性的行为来凝聚恶意。
再例如……敘事之书中还真有雪女的肉,自己也的確可以“生啖其肉”。
这是再具体不过的行为了。
“妙啊,所谓的恶意原来是这样使用的,这么看来那块肉以后搞不好能狠狠地坑她一把。”
早斋田甚至觉得这个所谓的恶意有一种诅咒怪诞的感觉,只要脑子里构陷出具体的形象,並產生恶意便可以无视距离对被恶意的对象造成伤害。
“这个世界恐怕人人都是绿皮,俺寻思能行就能行,俺寻思能恨死她,那就真能恨死她。”
不过,在练习释放恶意的时候,他也遇见一个难题。
释放这股恶意对於早斋田而言很简单,因为他死过四次,且死的都不算体面。
所以他拥有足够的理由去恨,因此恶意会蹭蹭蹭的上涨,未来死的更多这股累积的恶意说不定还会越来越强。
但想要隱藏恶意却让他有些抓瞎。
哪怕强行镇定,但心里的恶意也会滋生,如果真想要隱藏的话,必须要从里到外做到始终如一的镇定才行。
“下一站是东津路。需要下车的乘客,请按下车按钮。”
“次の駅、东津路です。降りる方は、ブザーをお押しください”
这声音將早斋田从思考中打断,他按了一下按钮。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公交车停在了路边。
东津路。
当时自己从那个民俗学者手中拿到信后,送信的第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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