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批新货成色不错。”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弯著腰给马尔科点菸,
“尤其是东方那一批,听说都是还没开苞的雏儿。”
“嗯。” 马尔科吐出一口烟圈,粗暴地揉捏著怀里的女郎,
“等会儿挑两个最好的送到我房里。对了,那个不听话的银毛丫头怎么样了?”
“还在下面关著,硬得很,几天没吃饭了也不肯鬆口。” 管家赔笑道,
“要不今晚就把她扔进笼子里?这帮大人物就好这口,贵族小姐斗恶犬,肯定能卖个高价。”
“哼,那可是个稀罕货,別玩坏了。” 马尔科狞笑一声,“等我玩腻了再说。”
上方的横樑上,王振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东方的一批?
看来这不仅仅是个走私集团,还是个人贩子窝点。
他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墨镜的焦距。
视线穿透了厚重的大理石地板,穿透了钢筋混凝土的夹层,一直延伸到地下十米深的地方。
那里原本应该是城堡的酒窖。但现在,那里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监狱。
阴冷,潮湿,只有几盏昏暗的长明灯。
两排钢铁焊制的笼子一字排开,密密麻麻地关押著几十个红色的生命热源。
王振华的目光逐一扫过。
几十个年轻女孩蜷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
有黑人,有白人,还有十几个黄皮肤黑头髮的亚洲面孔。
她们大多衣不蔽体,瑟瑟发抖,处於极度的恐惧之中。
有的身上还掛著破损的晚礼服,显然是在某个宴会或者街头直接被绑架来的。
王振华的手指轻轻扣进了实木横樑里。
妈的。
敢动老子的同胞?
视线继续深入,在最深处的一间独立囚室里,他看到了那个管家口中的 “银毛丫头”。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有著一头罕见的银色长髮。
虽然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污垢,但她並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哭泣。
她双手死死抓著铁栏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透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透过她的衣领,王振华看到了一枚古铜色的吊坠。
吊坠上雕刻著一朵盛开的鳶尾花,一只狮鷲踩在花瓣之上。
虽然王振华对欧洲纹章学研究不深,但他也知道,狮鷲和鳶尾花,通常只属於那几个传承了上千年的古老贵族世家。
这丫头是个大鱼。
王振华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凌晨四点半。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
原本,他今晚来这里只是为了宰了马尔科,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义大利佬一点教训。
但是现在。
看著脚下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看著地下室里那些被关押的女孩。
对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王振华的眼神越来越冷,改变了主意。
决定清理这些垃圾。
王振华从横樑上站起身,就像幽灵一样,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手腕一翻,从隨身空间里摸出两把合金西瓜刀,刀刃在黑暗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声。
既然这里是地狱,那就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吧。
王振华转身,沿著墙壁上的阴影,像一只壁虎般滑向了大厅侧面的动力室。
那里控制著整座城堡的电力系统。
既然是假面舞会,那就关了灯再玩。
让这群自詡高贵的杂碎,在黑暗中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咔。
动力室的门锁被轻易撬开。
王振华走进去,面对那一排复杂的配电柜,他没有犹豫,直接举起手中的西瓜刀。
刀锋落下。
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炸响,火花四溅。
下一秒。
原本灯火通明的辛特拉古堡,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重金属音乐戛然而止。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隨后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和咒骂。
“怎么回事?停电了?”
“该死的,备用电源呢?”
马尔科愤怒的吼叫声在二楼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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