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更不爽的是,云禾和墨冰砚的关係。
凭什么!
我甲等灵根,比你更努力百倍,却也不过是炼气六层。
凭什么你一个杂灵根能修到炼气五层,让天灵根修士生出心魔。
他憋著一股气埋头苦修,这口气,却被手下败將云禾给破了功。
洪达势要再贏云禾,当眾证明——
云禾只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没资格当他的决赛对手,与他平起平坐。
云禾摇头笑笑。
仿佛一眼看穿洪达心中的不忿。
“看来,洪师弟平素埋头苦修,只是表面看起来是个闷葫芦。
心中,却对云某一直怀有怨念。
若是任由怨念积压,无处发泄,难免会生出心魔,影响修行。
今日难得一见,云某於心不忍。
应当为你解惑。”
洪达被云禾窥破心绪,脸上有些掛不住。
“不必,无论你如何巧言令色,为自己开脱,我都不会同情你,更不会认输!”
云禾却娓娓道来:
“我修行天赋不如你,家境不如你,也不比你有钱,不比你善良,更不比你努力,为何却能与你在决赛相遇?
只要排除所有错误答案,你就会知晓这一切的根源。
洪兄有答案了吗?
若是心里憋著难受,可能会影响斗法时的心境……不妨说出来。
云某,不会介意。”
洪达思来想去,心中愈发愤懣。
但云禾有一点没说错,若继续偽装,確实容易影响心境,在战斗法落入下风。
“你说为什么!”
“我比你英俊。”
云禾掷地有声,响遏行云。
洪达眼前一黑。
仿佛听见咔嚓一声……
那是,道心破碎的迴响。
云禾笑而不语。
逆袭的天才也是天才,纵使再努力,也只是埋头苦修,不通人情,心境怎么可能比得上一步步爬上高位的废物。
这时!
一道筑基境的神念从云端落下,悄然传至洪达识海。
“蠢材,莫要中了攻心计!”
洪达仰首看天。
刺眼的阳光让他猛然清醒。
他平復心绪,直盯著云禾。
“洪某素来埋头苦修,不通人情,险些著了你的道。
决赛使出如此下作手段,足见你只是个花架子,与去年无二,不堪一击!”
云禾笑笑,不说话。
总感觉刚才一瞬间,有人提醒了洪达。
否则,他就可以趁机出手,试探洪达的防御极限了。
此刻,他只能双脚疾退,迅速与洪达拉开十丈距离。
突然!
洪达身形一动。
像一块黑色的人形顽石,砸向了云禾!
“你躲不了!”
洪达修炼的金钟体,为钢筋铁骨,並非身法蠢笨的防御型与力量型。
弹射起步,脚步迅捷。
拳力之强可开山裂石。
缺点是,法术弱了些。
但在区区五十丈宽的剑坪上,炼气后期以下,没人能躲过他的拳脚。
更別提將修为压制在炼气一层了!
炼气一层的土系法术,困不住他蹬踏石板的双足。
练气一层的风系法术,也阻挡不了他如疾风般的身法。
其余各系法术,別说破他的防御,根本打不中他,也追不上他。
对手往往会因惧怕他的拳脚,刻意拉来距离斗法。
避之不及,便会御风而起。
如此,恰恰中了他的圈套。
他向空中弹射的速度,远超平地疾行。
无数人被他当空一拳,打下山去。
包括去年的云禾。
好在当时云禾以內息护体,並未受伤。
然而。
此刻的云禾屹立如松,气象万千,已不可同日而语。
只见云禾脚底一踩。
掀起一道飘渺的真气涟漪。
身形骤然消失。
洪达一拳砸了个空!
他下意识抬头。
环顾四面长空。
空中。
只有耀眼的日光,刺的他睁不开眼。
一道身影倏然出现在他身后。
云禾平静的声音在耳边迴荡:
“我躲了,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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