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见白岁安不再发问,以为自己过关,眼神里透出一点哀求。
白岁安却缓缓摇头:“你还没说,云家修仙者的事。”
云子秋脸色一白。
指尖金芒再次落下。
“啊——!”又一道血口出现在他肋下,不深,却钻心地疼。
“我说!我说!”云子秋痛得几乎晕厥,“云长天族老,如今是內阁参赞,位高权重————家族————家族近年確实在培养修仙子弟,具体多少,我真不知道!
我————我只是个旁系紈,侥倖检测出有资质,刚迈入胎息不久,核心机密根本接触不到啊!”
他哭喊著,话语顛三倒四,却透著一股真实的绝望。
远处,借著树木遮掩偷偷望来的王虎,看到白岁安那平静无波却下手狠辣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肩膀。
他低声道:“辰哥————东家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李辰死死盯著那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乾涩:“闭嘴,看著。对敌人,就该这样。”
他像是在说服王虎,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个教村民沤肥、和他们一起吃住的温和东家形象,正在被眼前这个冷酷如霜的身影迅速覆盖,一种陌生的敬畏感从心底滋生。
白岁安不再追问云家整体,转而问起他最关心的问题:“你所修功法。”
云子秋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恐惧,疯狂摇头:“不!不能说!功法有禁制!说了会魂飞魄散!真的!”
白岁安眼神一厉。
云子秋嚇得语无伦次:“是《玉庭宿卫诀》!六品功法!据说能修到筑基期!但內容我真的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求你信我!”
为了验证,白岁安意念催动,金芒威胁地逼近他的眉心。
云子秋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嘴角都咬出了血,却死死闭著嘴,愣是一个关於功法的音节都没敢发出。
白岁安收了金芒,心下明了。
看来这禁制確有其事,世家对功法的防护,果然严密。
他站起身,该问的,差不多都问了。
他看了一眼白玄礼。
白玄礼会意,面无表情地拔出腰刀。
云子秋看到那雪亮的刀锋,猛地反应过来,惊恐尖叫:“不!你答应不杀我的!你答应了的!”
白玄礼一步踏前,刀光一闪而过。
云子秋的叫声戛然而止,脖颈处一道红线迅速扩大,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白玄礼,又看向白岁安,似乎想质问那“不杀”的承诺。
白玄礼盯著他涣散的瞳孔,声音冰冷:“我父亲没动手杀你。”
所以,我来杀你。
云子秋头一歪,气绝身亡。
白岁安看著地上渐渐僵硬的尸体,心中暗嘆。
一个刚踏上仙路的世家子弟,便如此难缠,云家真正的底蕴,该是何等深厚o
他俯身,捡起那个材质非凡的储物袋和两件失去光泽的法器。
识海中,《玄命道卷》微光流转。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胎息法器两件,运势+320】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储物袋一个,运势+240】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一张甲马符,两张匿息符,运势+180】
【运势,1550】
收穫尚可。
他收起物品,目光投向那被藤蔓遮掩、灵机隱隱透出的深谷。
“走吧,”他对白玄礼道,“进去看看。”
夜色中,谷口如同巨兽沉默的嘴,等待著探索者的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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