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成立这个公司,是我妈妈真心想帮你一把,帮你走出离婚的阴影,帮你挣钱养小琦。
这些年两家想著夏天发展的很好,这都是你在用心和辛劳,同时夏天也挣到了不少钱,也想著公司在发展在状大,综上原因就从未想过分红,反而给你提供著各种资源与便利。
但如果让她知道,她最好的闺蜜,明明知道她的儿子得了重度抑鬱症,甚至有自杀倾向,不但不通知她这个亲生母亲,反而变本加厉地安排她儿媳高密度工作,间接做著逼死她儿子的事……
乾妈,你应该很清楚,以我妈的性格,以我们两家的背景,你的结局会是什么。
希望你好自为之!”
……
陈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绿岛国际那栋临湖別墅的。
坐进保姆车里,她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回想著杨帆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话语,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那些警告,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曾经单纯、敏感、抑鬱、毫无城府的乾儿子,已经彻底变了,变得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恍惚间,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前夫那句充满大男子主义、曾让她嗤之以鼻的话——“这是男人的世界!”
此刻竟带著一种残酷的真实感,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
傍晚时分,杨帆下班回到家,便开始全屋环视,目光扫过光洁如镜的实木地板和纤尘不染的家具表面。
下午请的家政公司显然出色的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然而,对於一名合格的“吃软饭”角色而言,这还不够。
他打来清水,拧乾柔软的棉布,仔细擦拭著二楼和三楼臥室的床头、椅、柜。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安心。
晚上十点半,玄关处传来智能门锁开启的轻响和行李箱滚轮的细微声响。
杨帆从客厅沙发上起身,就看到夏天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拖著行李箱、妆容依旧精致的钟月月。
一周的分离,让夏天脸上带著明显的倦色,但那双明亮的眼眸在触及杨帆的瞬间,便如星辰般亮了起来,疲惫也仿佛被驱散了几分。
“杨帆,我们回来啦!”
钟月月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带著一丝旅途归来的兴奋。
她几步蹦到杨帆面前,献宝似的从隨身的限量款手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夸我”表情:
“喏,杨帆,给你的礼物!我可是找人专门订製的哦!”
杨帆接过盒子,拆开包装。里面静静躺著一个质感上乘的面具,而面具上印著的,正是他直播时那个標誌性的、充满未来感的太空人头像。
杨帆瞬间明白,钟月月知道了自己“时空旅者”的身份。
他抬眼看向钟月月,那她眼睛里闪烁著狡黠和期待。
杨帆嘴角牵起一个温和的笑意,声音带著真诚的暖意:“出门在外还能想到我这个哥哥,谢谢你了,月月。”
这份肯定显然戳中了钟月月的爽点,她立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眉眼弯弯,嘰嘰喳喳地开始分享起这一周在沪海的见闻,从繁华的外滩夜景说到嫂子夏天录音时的趣事。
夏天则像归巢的倦鸟,自然而然地依偎到杨帆身边。
她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旅途的气息,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腰,仰起脸,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柔却饱含思念的吻。
“喂喂喂!注意点影响行不行!肉麻死了!”
钟月月夸张地捂住眼睛,发出一声嫌弃的尖叫,隨即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噔噔噔”跑上了二楼,留下客厅里骤然升温的曖昧空气。
確认钟月月的房门关上,夏天才彻底放鬆下来,带著一丝娇羞和依恋,起身直接坐进了杨帆怀里。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从一旁的挎包里摸索出一张精致的门卡和一个深红色的房本,轻轻放在杨帆掌心。
“老公,沪海的房子……装修好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掩不住那份分享的喜悦,“等散散味道,寒假我们就可以过去住了。这些……交给你。”
杨帆的记忆被唤醒:一年前,夏天拿出了大半身家,以他的名字在沪海最顶级的滨江地段购置了这套240平米的大平层,价值六千多万。
杨帆没有在意这些,他收紧手臂,將怀中温香软玉的身体搂得更紧。
他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背脊上游移,带著灼热的温度。
夏天很快便在他的撩拨下败下阵来,双颊飞起醉人的红霞,呼吸也变得急促,清澈的眼眸里漾起盈盈水光,眉梢眼角儘是撩人的春意。
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吻后,她娇喘吁吁地伏在他肩头,声音带著诱人的沙哑:“老公……咱们回房吧……月月在呢……”
那欲拒还迎的姿態,彻底点燃了杨帆的渴望。
小別胜新婚!
这一夜,三楼主臥里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交织,直至天色微明。
周四上午。
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主臥里瀰漫著情慾过后的慵懒气息。
向来自律到近乎苛刻的夏天,竟罕见地倦怠了。
直到上午十点半,在杨帆做好早餐后,叫了她两次,她才慢吞吞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挣扎起身,眉眼间还残留著昨夜放纵的痕跡和浓浓的睡意,连下床的动作都带著一丝慵懒的迟钝。
这罕见的“赖床”景象,让杨帆感到几分意外,她甚至比素来爱睡懒觉的钟月月起得还晚。
当夏天终於收拾停当,带著一身清雅的香气和重新焕发的光彩出门前往牧马山训练营后,別墅里恢復了寧静。
钟月月也完成了她每日雷打不动的“全副武装”妆容,踩著拖鞋溜达进了负一层的创作室。
创作室里,杨帆正专注地盯著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midi键盘上偶尔敲击,调试著编曲细节。
钟月月像只无声的猫,悄无声息地靠过来,右手小臂隨意地搭在杨帆的座椅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下巴搁在他的左肩上,好奇地盯著屏幕上滚动的音符和歌词。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长长的睫毛扑闪著,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探究:
“《望星空》?杨帆,你在给谁写歌?”
这个歌名,感觉似乎不太像给嫂子夏天的。
杨帆没有立刻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某个音符的参数上,隨口答道:
“李晶。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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