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给我加点!】
张宇闭目,在內心中疯狂吶喊著,这画画还真是一个下限低,上限极高的艺术,亲自尝试了一下,索性选择了放弃。
不过无所谓~。
他不会画,地府有的是人会画!
——
【尊敬的阎罗王代言人,请问您是否要使用初阶指向性技能点?】
使用!
【请选择你的加点方向~。】
绘画!
【已经接收到宿主的加点需求,开始检索地府人员名单,拥有绘画特长的人员筛选中————】
【筛选完毕!】
【白石翁:书画大家,他的画作既狂野奔放,又潺潺流水被后人所知,作品皆被当做珍宝,每一副都价值连城!】
【已成功剥离绘画技巧,正在载入宿主记忆。】
张宇能感受到一大股数据流从外界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脑海,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强!
太强了!
原来绘画还有这么多的门道,这位白石翁確实是个大家,他对这门艺术的造诣已经登峰造极。
可————
这才是初阶技能点,代表剥离出来的画技也是初级的,张宇有些心惊,这要是高级的,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点石成金?
牛良神笔?
那画画得学,以后想要什么东西,自己画一个出来就行了,这和造物主有什么区別!
恐怖如斯~。
张宇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发现孟紫衣还在折腾,她的精力方面確实旺盛。
“你看我这幅千山飘雪图,怎么样!”
张宇仔细观摩了一下,指著墙角的右上方:“把那里涂抹一下!画面有点太空了。”
喔喔!
孟紫衣抡著拖把就將右上方给涂抹上了乳胶漆。
张宇:“还有中间那个位置,顏色有点淡了,需要再加厚一点,不然显得画面不均匀。”
喔喔!
孟紫衣继续马不停蹄地修改著。
二人就这么一个不停地指点,一个不停地劳作。
片刻后。
张宇摸了摸墙面,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这下彻底全白了,这单单姐买的果然是好货啊!这乳胶漆居然隨涂隨干!”
“辛苦了紫衣,工作完成的非常漂亮~。”
孟紫衣后知后觉,看了看身前被完全涂抹的百墙,又看了看旁边的张宇:“不是!你真把我当粉刷匠了!我是来搞街头艺术的!”
她將拖把扔到了一边,嘟著嘴巴有些不满。
“艺术不分高低贵贱,工作不分轻重缓急,这份涂鸦里面也夹杂了你的汗水!”张宇缓缓地走到从火堆旁,从里拿起了被烧的滋滋作响的木棍。
它的头已经被烤的默黑了,火焰更是成为了它的长髮,向上縹緲。
呼~。
张宇猛地一甩,火花星子四溅。
孟紫衣被这个动静嚇了一条,双手抱住了自己:“你想干嘛?冷静啊!我知道你画不出来很急!但是也不能这么急啊!”
“虽然,確实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但是把房子烧毁————这源头都没有了啊!做法不提倡呀!”
她拦住了张宇,生怕其猛地一扔,就將这里给点了!
“你说什么呢?”张宇笑道:“我好端端的点这里干嘛?一旁去看著,我教你两招,画画不是你这么画滴~。”
孟紫衣:??????
画画?
用这个烧火棍”?
她的脸上满是懵逼,这还不如用拖把呢,人家起码是软的,你这个邦邦硬,咋滴,想画素描啊!
跟拍人员也是直接来了一个懟脸特写,就知道跟著张宇有素材,红红火火恍恍惚哈哈哈!
张宇站在原地,脑袋向右45度瞄了瞄,然后身子又朝左边晃了晃,最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动了,手里挥舞著烧火棍”就是一顿凿啊~。
啪啪啪啪啪啪!
身体还非常夸张的左摇右摆著,黑色的木屑被拍打在了墙面上,形成了一条条扭曲的线条还有凌乱的小点。
有的还冒著火花,场面滑稽至极~。
张宇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不错,不错!”
孟紫衣在风中凌乱了,她觉得自己脑迴路已经够清奇了,可是现在却觉得这位更是重量级!
不错?
哪里不错了!
这还不如刚才的白墙呢,最起码一白遮百丑,现在好了,被张宇一顿操作,皮肤”上全是麻子”和皱纹”了。
【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没了张宇谁还逗我笑啊!刚刚那个操作,別说明星了!哪个正常人能干出来?】
【中二病犯了!你以为你是刀疤头啊!日之呼吸启动!这是真把张涵和伍签当阴兵了,对著墙面就是一顿输出啊!】
【墙:请餵我花生!我招谁惹sei了!】
此刻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框架定好了,可以往里面填东西了。”
张宇站在墙前,浅绿色的衣服在阳光地照射下显得格外瞩目,右手攥著的木棍,偶尔有火星顺著木棍往下滑。
“小宇子,咱们不行就算了————”孟紫衣小声劝诫著。
啪的一声!
张宇动了!
孟紫衣嚇得一激灵,连忙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棍棒误伤。
只见张宇抬起右臂,肘部微屈,木棍斜著贴近墙面,从左至右划过去,焰尖接触石面的瞬间,留下一道赤红痕跡。
他手腕轻轻一转,木棍方向变了,顺著刚才的痕跡向下压,线条隨之变粗,动作没有停顿,小臂带著力量继续移动,让赤红痕跡在墙面上拉得更长!
手臂收回半分,再往前送,木棍在墙面转折,形成一道利落的折线,整个过程里,手臂始终保持著稳定的弧度,没有丝毫滯涩。
如果说第一轮张宇是乱披风捶法,而这一轮,所有的动作简直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宛如跳舞一般!
孟紫衣都看呆了,碎发贴在张宇的额角,少年眼神盯著墙面,左手自然垂在身侧,身体隨著作画动作微微转动。
画到墙面下方时,屈膝俯身,腰背微微弓起,右臂向下伸展,木棍贴著墙面细细勾勒,手指调整著木棍的角度,让灼痕变得细密。
原本凌乱的画面,逐渐变得井然有序!
形出来了!
此刻的张宇没有了之前的疯癲状態,他的表情无比的认真,仿佛眼里只有那堵墙,不对,应该是那张独特的画布。
《桃花坞》的镜头里,少年盯著白墙,而少女盯著少年,正所谓桥上的人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
咕嚕。
孟紫衣吞咽了一口唾沫;张宇这小子,不丑的话,似乎还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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