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若有似无的牵引感,如同微弱的电流,透过空间的阻隔,隱隱触动了他沉寂已久的心弦。
荒谬!
这太荒谬了!
带土几乎要嗤笑出声。
琳早已死在了他的面前,死在了卡卡西的手中,他自己更是孑然一身,怎么可能会有血脉留存於世?
滔天的怒火混合著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骤然涌起。
是谁?
是谁胆敢如此褻瀆琳的记忆,又胆敢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来愚弄他!
宇智波带土的目光变得无比危险,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牢牢锁定著院內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女。
之前的漫不经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审视与杀意。
但多年蛰伏养成的冷酷理智强行占据了上风。
摧毁很简单,但真相更重要。
他需要知道这个女孩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创造了这个同时承载著琳与他自身痕跡的作品。
院內。
宇智波琳结束了最后一组体术练习,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收起苦无,转身走向屋內,木门轻轻合拢,將夜晚的凉风隔绝在外。
而在老树的阴影深处,空间的波纹无声地平息。
宇智波带土依旧立在神威空间与现实的夹缝中,面具下的眼眸凝视著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几根带著毛囊的黑色髮丝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宇智波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宇智波带土合拢手掌,身影在空间的扭曲中缓缓消失。
......
在远离火之国边境的崇山峻岭深处。
一处极为隱秘的地下实验室內,烛火摇曳不定,映照著各种实验器皿。
大蛇丸俯身在实验台前熟练地操作著各种器皿,实验台上散落著各种捲轴和笔记,记录著他对禁术和血继限界的最新研究。
自离开木叶后,他辗转多地,最终在这里建立了这个临时的研究据点,还加入了那个神秘的组织。
只可惜...
“嗯?”
大蛇丸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金色蛇瞳微微眯起,视线转向实验室中央的地面。
石质地面正在发生诡异的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
“真是稀客啊。”
地面上的蠕动越来越明显。
终於,一个戴著橙色漩涡面具的脑袋从地底钻了出来,隨后是整个身影轻巧地跃出。
来人像个弹簧玩偶般在地上弹了弹,夸张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呀吼~大蛇丸前辈!”
这个自称阿飞的晓组织实习成员用活泼得与这阴森环境格格不入的声音打著招呼,一边挥舞著双手朝实验台走来。
大蛇丸放下手中的器皿:“是佩恩派你来的?”
“不愧是前辈!”
阿飞蹦蹦跳跳地靠近,从怀里掏出三个密封的样本管,像变戏法一样在手中转著圈。
“老大说要请前辈帮忙分析这三个样本之间的关係,要儘快哦!”
这里一份是他自己的细胞样本,一份是当年从琳身上保存下来的,想著还有东西能够让他借物思人,没想到今天还能用上。
剩下那份就是从宇智波琳身上取得的头髮。
“知道了,三个小时后过来拿结果!”大蛇丸接过样本管,摆摆手像赶苍蝇般示意阿飞离开。
“好的呢,那我们三个小时再见咯!”阿飞钻入地面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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