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每次前来质问。
日斩要么会用那种令人恼火的温和耐心来解释,要么就会端起火影的架子来压人。
但此刻的猿飞日斩太过平静,那双总是带著宽容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深潭一样看不出情绪。
这种反常让团藏本能地警惕起来。
他快速在脑海中检索著最近的动作:加强对宇智波的监视,尤其是对宇智波默和宇智波秀人的、在根部基地进行的各种人体研究、还有上个月...
但这些小事,日斩应该不会在意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志村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如果是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三年前。”猿飞日斩打断他,“宇智波琳在放学途中遇袭,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是你乾的吗?”
“宇智波琳?谁啊!”
志村团藏他重复著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中搜索著对应的信息。
数秒后,他才恍然想起,语气中带著几分不以为意,显然並未將这个八岁的小女孩放在心上。
“那个宇智波的天才?她犯事了?那把她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她...”
“够了!”
猿飞日斩猛地拍案而起,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怒意,团藏这种对生命的漠视,永远是他最无法容忍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將捲轴重重推到对方面前。
“看看这个。凭空出现的树木,凭空消失的袭击者,你觉得这是普通事件?”
团藏这才不情愿地接过捲轴。
当他的目光扫过树龄五十年、土壤无翻动痕跡,以及详细报告时,独眼猛地睁大。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他喃喃自语,握著捲轴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这种让树木凭空出现、完美融入环境的手法,分明就是...木遁。
根部成员中还有一个当年侥倖成功的木遁实验体呢!
猿飞日斩敏锐地察觉到团藏的异常反应,但自己却完全没有往木遁的方向去想。
在他记忆中,木遁实验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证实行不通。
当年他和团藏都曾投入大量资源试图重现初代火影的力量,但所有实验体都无法承受柱间细胞的反噬,最终陷入死亡。
因此在猿飞日斩看来,木遁早已是失传的绝技,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掌握。
“看你的样子。”猿飞日斩缓缓说道,“似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团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那张向来阴沉的脸出卖了他內心的震惊。
他强作镇定道:“我...我怎么会知道!”
但猿飞日斩太了解这个老对手了,团藏此刻的反应,分明是知道內情却刻意隱瞒。
“团藏,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缓缓起身,目光中满是痛心。
“为了消灭宇智波一族,你已经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了吗?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志村团藏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覬覦写轮眼的力量,也確实想灭掉宇智波一族,但这次他是真的被冤枉了。
“日斩,你...”
“够了。”猿飞日斩疲惫地摆摆手,“从今天起,根部不得再对宇智波的任何人採取行动。这是火影的命令。”
志村团藏闪过一丝怒意,但看著桌上那份诡异的报告,又强行压下了火气。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確认。
三年前,甲到底有没有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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