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作为激进派的一员,对木叶刁民动手再正常不过了。
后者则是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警备队的宇智波都不喜欢受气,包括大部分保守派,也是会还手的。
宇智波默也就因此隨了大流。
对內唯唯诺诺,对外重拳出击,主打一个谁好欺负弄谁。
至於宇智波秀人......
身为警备队的成员,竟然没有骂过、打过、关过木叶刁民,明显不是一个合格的宇智波。
“明白了队长!”
宇智波默积极回应,反正老大说话了,自己听著就可以了。
宇智波泉有点异议,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去吧!”
“是!”
三人齐声应道,隨后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第七区域靠近商业区与居民区的交界地带,人流复杂,向来是警备队巡逻的重点,也是摩擦多发地。
宇智波泉走在最前面,腰背挺直,鲜红的团扇族徽在背后格外醒目。
宇智波默走在中间,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宇智波秀人习惯性地走在最后。
街道上,所见村民皆以一种厌恶的目光扫过。
尤其是看到三人背后的团扇族徽时,那种毫不掩饰的牴触几乎凝成实质。
“嘖,又是宇智波...”
“小声点,別惹麻烦。”
“怕什么,他们还能无缘无故抓人不成?”
细微的议论声顺著风飘来,如同蚊蚋,挥之不去。
宇智波泉的拳头悄然握紧,但她牢记著宇智波八代的叮嘱,只是抿紧嘴唇,將目光投向正前方,步伐迈得更快了些。
宇智波默依旧那副平淡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巡逻任务按部就班,检查了几个商铺的出入登记,疏导了一处因货物堆放差点引起的交通堵塞。
过程中。
商户和村民虽然配合,但那份疏远和畏惧显而易见。
宇智波泉公事公办,语气难免生硬,宇智波秀人则几乎隱形,记录工作都由宇智波默顺手完成。
午休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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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一乐拉麵旁的长椅休息。
宇智波泉泄愤似的咬著饭糰,闷闷道:“一个个都像防贼一样防著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错,也可能什么都做错了。”宇智波默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的便当盒,含糊地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別人认定你有罪的时候,你呼吸都是错的。族里现在的做法除了让这堵墙越来越厚,没什么用处。”
宇智波泉皱起眉,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话。
她感觉宇智波默今天的话格外刺人,但又隱隱觉得有几分道理,不由地看向一直沉默的宇智波秀人。
“秀人,你怎么看?”
宇智波秀人被突然点名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
“我...我觉得默说得...有点道理,但是...族里的大人们肯定有他们的考虑...”
典型的墙头草式回答。
这个秀人到底是隱藏得比想像中深,还是真的毫无主见?
宇智波默心中暗忖,回忆了一下与宇智波秀人共事的点滴细节。
宇智波秀人比自己大一岁,和自己同年进入警备队,总是最早到办公室,最晚离开。
分配的任务从不推諉,却也从不主动揽活。
忍具永远擦得鋥亮,报告书写得一丝不苟,甚至有些刻板。
在族內会议上,他永远坐在最角落,低著头记录,从未发表过任何意见。
无论是激进派高喊抗爭到底,还是保守派主张缓和关係,他都只是默默地听著,像个局外人。
这种完美的小透明形象,在个性鲜明的宇智波一族里,本身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是真的天性如此,与世无爭,还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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