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末附了一句:“你们骂的那个『墮落顶流』,其实五年来滴酒未沾。而製造假象的人,正在用纳税人的技术,干著最低劣的勾当。”
舆论开始掉头。
#我们都被骗了#衝上热搜第一。
无数网友自发做对比图、剪闢谣视频。有人统计发现,裴砚近七年公开场合喝水次数为187次,饮酒记录为0。连综艺里別人劝酒,他也只是举杯碰一下就放下。
更有细心粉丝扒出,每次江挽胃痛发作前,裴砚总会提前半小时给她递温水——不是巧合,是总在她身边。
话题越滚越大。
中午十二点,市监局通报香檳残留物检测结果:確含缓释型镇静成分,属於国家管制精神类药物前体。同时,直播平台发布公告,下架所有“裴砚醉酒”相关短视频,並向公眾致歉。
江挽是在饭桌上看到这条新闻的。
她正吃著白粥,手机放在旁边。陈露打来电话,声音带著笑:“成了。现在全网都在道歉。”
江挽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米粒:“他们不是真的觉得错了。只是证据太硬,不得不认。”
“可这就够了。”陈露说,“真相不需要所有人跪下懺悔,只要它自己站得住就行。”
江挽没再接话。
她起身走到玄关镜子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支檀木簪。那是裴砚去年送她的生日礼,样式简单,打磨得很光滑。她把长发挽起,別上簪子,转身回书房。
电脑还开著,新剧本文档停留在第一行空白。
她敲下几个字:“光,终会刺破谎言的雾。”
刚打完句號,手机震动。
裴砚发来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医院走廊,他站在窗边,手里拿著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著半块香檳瓶盖。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眼神沉静。照片下方自动显示时间地点:**2024年6月15日 13:22市立第三人民医院检验科外**
他没配文。
但她明白意思。
那晚砸碎的瓶子,终於找到了它的主人。
她回了一个字:“好。”
下午三点,网友深挖“视界pro”註册信息的结果出炉。星耀技术部不仅採购了软体,还在內部组织过两次“舆情图像优化培训”,课件里赫然写著:“如何通过姿態调整与光影重构,引导公眾认知倾向。”
有人截图发到微博,配文:“原来我们看到的『真实』,早被他们排练过无数次。”
江挽看到这条时,正坐在沙发上读剧本。
门铃响了。
她起身开门,是快递员,送来一个牛皮纸袋。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名写的是“江小姐”。
她拆开,里面是一叠老照片复印件。最上面那张,是十四年前某个雨夜的急诊室走廊。一个少年躺在推车上,浑身湿透,额头包著纱布,手里紧紧攥著一枚银色钥匙扣。
照片背面有行小字:“那天晚上,是你把我推进抢救室的。我没忘。”
她手指顿住。
下一秒,手机再次震动。
裴砚的新消息来了。
这次是一段录音文件。
她点开,听见一个沙哑的男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说过,救一个人,就能救自己一次。那现在……我能救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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