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鏢人见状,顿时纷纷露出看笑话的神情,寧国筑基之上的高手两只手数的过来。
而此人从未见过,必然在筑基之下!
“也不知是哪个黑心的老板,派她这小娘子来送死的,提前没有得到今日是赵阎王押鏢的消息吗?”
鏢人们看著热闹。
下一刻,一道两百来斤的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鏢人们运药的马车軲轆上,把马车都创翻了。
有人回头惊愕看去,看清楚那昏死之人后,惊声道:
“鏢头!”
眾鏢师惊骇欲绝。
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刚才的动作,但可以確定的是,有刀阎王之名的赵三刀,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打的半死!
眾鏢师顿时四散奔逃,一个月才几两银子?面对这等高手还想去拼命?!
一切安静下来后。
祝书梨眯起眼睛,转身掀开董家马车的青布车帘。
她探手入箱,找到广寒玉芝后,又隨意抓了点其他珍贵药材,往怀里一揣作为烟雾弹。
隨后娇躯如一只大黑蝠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道旁密林中。
……
……
京城余府。
余家家主的书房內。
上好的银丝炭在兽耳铜炉里烧得正旺,温著一壶滚烫的黄酒。
余家家主余沧海捻著鬍鬚,看著对面正襟危坐的长子余宣,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提起温热的酒壶,缓缓为儿子斟满一杯,並轻声问道:
“宣儿,为父问你,当今这寧国哪个能称的上少年英雄?”
余宣微微躬身,双手接过酒杯,神態恭敬的与父亲煮酒论英雄,但眉宇间自有锋芒毕露。
“父亲,依我看,寧国年轻一辈能入眼的,不过寥寥数人,真正能看作对手的,则只有一人!”
“首先,便是北疆靖安王的长子林天炎。”
“不同於京城里,靖安王那个只会喝花酒的无能小儿子。
林天炎比林轩言要优秀一万倍,他在三年前便迈入了练气巔峰,比我还早上两年。
放眼寧国乃至相邻的晏国,或许再无人能在天赋上压倒他,他是我此次竞爭剑府真传弟子的最大对手!”
“其次,便是江南孔氏剑庄的那个剑痴,还有云家那个丫头……”
余沧海抿了一口酒,对儿子的眼界表示肯定。
“宣儿你说的很对。”
“但可惜,据为父的打听,他们如今都卡在了练气期巔峰的瓶颈上,尚未有一人筑基。
而为父则为你,找到了筑基的方法!”
余沧海眼神灼热的看著自己的儿子,声音里充满野望。
“宣儿,我们余家祖传的那枚蛟龙內丹因为火毒太旺,至今无人能炼化。
你天生拥有冰系异灵根,如果我能再將传闻中的寒属性奇物广寒玉芝给你弄到手,以我余家秘法助你炼化那枚蛟龙內丹。
你衝破筑基期便是水到渠成!
届时剑府招生,裴宫主的真传弟子之位,还有谁能与我儿爭锋?
借著剑府的威势,我们余家在寧国必然能稳坐第一世家之位!”
余宣闻言先是一愣,隨后嘴角勾起一抹惊喜的笑意。
“谢父亲为孩儿操心!”
有了父亲的保证,余宣心潮澎湃,他仿佛已看到自己筑基成功,在传说中的美人剑仙裴宫主面前,一鸣惊人的场景了!
他也將,光宗耀祖!
就在此时,管家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低头跟余沧海说了什么。
余沧海先是眉头紧锁,隨后面色越来越黑。
余宣有些奇怪,不明白在这京城之中,有什么事情能让父亲露出这种表情。
要知道他姑姑可是当朝皇后,在寧国还有人敢欺负到他们余家头上不成?
“宣儿。”
“怎么了父亲?”
“你的广寒玉芝……被人劫走了!突破筑基之事,只能再从头计划了。”
“欸?”
刚才还意气风发余宣,此刻僵在座位上,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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