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屋

最新地址:www.biqi5.com
比奇屋 > 我,速通修仙,仙子们失格败北 > 第三十章 幽冥玄牝度厄功!圣姑!我不要你死!(6K5求追读)

第三十章 幽冥玄牝度厄功!圣姑!我不要你死!(6K5求追读)

“再造之恩未报,反害了恩人性命,这等仙途,我陈墨不修也罢!”

“今日我便赌一把,截住失控真元,你我二人,要么一同活,要么一同死!”

宫漱冰被他这番话震得浑身一僵,眼中满是茫然。

她活了数百年,见惯了修士为了修为不择手段。

同门相残、师徒反目皆是常事。

可她却从未有人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金丹机缘。

“你……你这痴儿!”

宫漱冰的声音略微哽咽,真元竟也跟著平復几分。

这四个字,没有半分斥责意味,反倒满是疼惜与茫然。

疼他傻,放著仙途不奔,茫他为何这般傻,偏要把恩义看得比性命还重。

思绪也不由得飘远,先前诸多种种因缘,皆是浮上心头。

“噗——”

骤不及防间,宫漱冰一口鲜血吐在锦榻之上。

“圣姑!莫分心!你且忍著些!咱们先稳住真元!”

“余下的,日后再议!”

陈墨趁机运功,將失控的幽冥真元缓缓引导至自己的丹田边缘。

又分出一缕天命紫气,將其包裹住,一点点截断与宫漱冰的连接。

他只觉经脉如被刀割,额间冷汗直流,却咬牙坚持著。

……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墨再次睁开眼时,最后一丝紊乱真元已被截下。

丹田之內,一颗金丹已然正在滴溜溜地旋转著。

修为已然是从筑基后期,一举跃升到金丹中期。

“呼……”

反观宫漱冰,身子早已软软地瘫在锦榻之上。

玄色劲装亦是被香汗浸透,连腰间软肉都隱约可见。

她气息奄奄,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掛著点点泪珠。

陈墨连忙伸手扶住她,指尖拭去她嘴角血跡,温声问道:“圣姑,你怎么样?”

“陈墨……你为何不吸乾我的修为……”

“方才真元紊乱时,我只道今日必死,特意將大半真元逼到掌心,就盼著你能顺势吸纳,一举突破金丹……”

“你本可以一步登天的,为何要截断传功?”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圣姑这说的是哪里话?”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宫漱冰嘴角血跡,柔声说道:

“你於我有再造之恩,我陈墨又岂是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

宫漱冰被他这番话听得心头一颤,眼泪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开口反驳,说“仙途本就无情”。

可话到嘴边,陈墨竟是长臂一伸,一把將她软绵绵的身子搂进怀里。

“你这登徒子!放开我!”

宫漱冰羞愤交加,奈何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著。

“圣姑,你这般捨己为人,大仁大义,小子实在是佩服得紧。”

“自打见你第一面起,小子我便觉不能自已。”

“如今得圣姑这般垂青,更是三生有幸,我又怎捨得让您出事?”

宫漱冰被他这般抱著,听著那些个顛三倒四的混帐情话,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

心头好似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乱作一团。

“你……你这小贼,快些放开我!”

“我……我真元亏空,还需调息,你这般抱著,我……我没法运功。”

“再敢胡言乱语……仔细我撕烂你的嘴!”

她嘴上虽是这般说著,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半分幽冥教圣姑的威慑力。

陈墨见她这般模样,心知火候已到。

他嘿嘿一笑,左掌一翻,自玉如意之中取出一物。

正是方才奚怀义所赠的那件千丝锁魂罗。

此物黢黑如墨,金线绣的锁灵阵纹泛著细碎光点。

“圣姑,先前是我孟浪了,不该如此唐突。”

陈墨將其递到宫漱冰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此物名为『千丝锁魂罗』,最是配得上圣姑这般沉稳端方的女子。”

“便赠与圣姑,权当是小子的一点赔罪之礼了,还望圣姑莫要再恼。”

宫漱冰本还想再斥他几句。

可见了他手中那件样式奇特的邪异物事儿,一双美目顿时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在楼上时,便已瞧见过此物,当时还暗骂陈墨玩得花哨。

可此刻近看,才发觉此物竟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法宝。

宫漱冰心头顿时犯了难:

收吧,先前才骂过他,此刻接了倒像是服软。

不收吧,这法宝確实实用,日后定然正用得上。

况且……女儿家对新鲜物件的好奇心,也让她按捺不住。

陈墨见她眼神闪烁,便故作惋惜地嘆口气,作势要將千丝锁魂罗收回:

“看来圣姑是瞧不上这小玩意儿。”

“也是,圣姑身为幽冥教圣姑,甚么奇珍没见过?”

“是晚辈唐突了,只可惜这法宝寻不著好归属,倒要在玉如意里蒙尘了。”

“谁说我瞧不上了!”

宫漱冰被他这话一激,当即伸手一把抢过千丝锁魂罗,嘴上却仍硬著:

“算你这混帐还有心,知晓给长辈送些实用之物!”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再敢用这些旁门左道的物件儿糊弄我,仔细我让你尝尝幽冥教的手段!”

她说著,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眼瞪向陈墨。

“你转过身去,或是闭上眼!”

“我……我要试试这法宝合不合身,不许偷看!”

“不然……不然我抠了你的眼珠子!”

陈墨闻言,当即拱手应道:

“晚辈遵圣姑吩咐,绝不敢偷看。”

“圣姑眼神如刀,晚辈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违逆。”

嘴上虽这般说,待宫漱冰转过身去,他却悄悄眯开一道小缝。

烛火摇曳,映得那道背影愈发勾人。

玄色劲装紧贴身躯,玉葫芦般的丰腴曲线一览无余。

宫漱冰自然不会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只是一心摆弄千丝锁魂罗,没空理会。

她先撩起劲装下摆,露出两条白腻丰腴的玉腿,玉指捏著千丝锁魂罗袜口,一点点往上套。

那料子本就紧致,又因她身段丰腴,穿起来格外费力。

套到膝盖时,她忍不住皱眉吸气,指尖用力將料子往上拉。

直到金丝勒得肌肤泛起淡淡红痕,才总算穿妥。

“呼……这劳什子法宝,怎的这般紧?”

宫漱冰转过身,嘴里嘟囔著,下意识地廝磨双腿。

“勒得腿上都发疼,莫不是陈墨那廝拿错了尺寸?”

可话刚说完,她便抬眼望向陈墨,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你……你瞧著,好看吗?”

陈墨这一瞧,只觉眼前发黑,险些將鼻血喷出来。

但见千丝锁魂罗紧紧裹著丰润双腿,金线鉤织的锁灵阵深深陷进软肉里。

他强压心神,笑道:

“好看!怎会不好看?”

“圣姑本就身段玲瓏,穿了这千丝锁魂罗,更是锦上添花。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见宫漱冰眼神望过来,才继续道:

“只是单穿这千丝锁魂罗,倒显得有些单薄。”

“若能配上些小饰件,或是晚辈帮您调整下金线鬆紧,定能更显妙处。”

“圣姑若是信得过晚辈,不如让我来帮您穿得更妥帖些?”

宫漱冰闻言,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往昔种种如潮水般涌来。

再想到此刻当面换衣,还要让他帮忙穿贴身法宝。

这往后……岂不是要一步步落进他的圈套?

念及至此,宫漱冰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泛著热。

“你……你胡闹!”她攥紧衣角,声音发颤,“这等贴身之事,怎可让你一个后生动手?”

“传出去,我这圣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陈墨见状,当即收起手,故作恭顺地说道:

“说得也是。圣姑身份尊贵,晚辈这双手粗鄙,怕是玷辱了圣姑的身子,还是圣姑自己来更妥帖。”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是暗笑:

先前在马车上说“对付母马就得摸准它的脾气”,此话倒是半分不假。

如今看来,这般欲擒故纵之策,早已將圣姑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宫漱冰反倒急了。

她本就对这千丝锁魂罗穿法有些生疏,又觉得勒得难受,想调整却不知从何下手。

再者,陈墨这般“知趣”退缩,倒让她心里生出几分莫名失落。

先前他那般主动,此刻却突然客气。

难不成是自己方才骂得太狠,让他觉得无趣了?

难不成是瞧不上自己这把年纪了?没了兴致?

她咬了咬唇,半晌才颤巍巍地开口,语气强硬万分,却掩不住眼底急切:

“你……你过来!方才是我话说重了。”

“你也知晓,我久居幽冥教,少见这等法宝,穿起来本就不顺手。”

“这料子太紧,我自己调不顺金线,若勒坏了阵纹,反倒可惜了这好东西。”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找台阶般补充道:

“你……你帮我穿,动作轻点,只许调鬆紧,不许胡来!”

“若敢趁机轻薄,我便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陈墨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抬首。

恰到好处地“受宠若惊”道:

“晚辈遵圣姑吩咐,定当小心谨慎。”

“指尖只碰金线,绝不敢有半分唐突。”

“若有逾矩之处……任凭圣姑处置,晚辈绝无半句怨言。”

闻言,宫漱冰深吸一口气,缓缓翘起右腿,脚尖轻轻点了点锦榻边缘。

玄色劲装的下摆滑落少许,露出千丝锁魂罗勒出的红痕。

“嗯……快些……別磨磨蹭蹭的……”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