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攥著长剑,嘴角被自己咬得都是血,手臂也被他自己划伤,就是为了保持理智。
“我方才一直在领军镇守,不知为何头晕起来。”
沈昔不敢说,自己在看见高枝的那一瞬间,竟还生出了一些齷齪心思。
几番度量,他才难以启齿道:“恐怕是被人下了什么虎狼之药。”
沈昔平日里的饮食和將士们一起,今日晚饭亦是如此,人一多,就不分彼此,饭菜酒水堆积在一起。
恐怕是被有心之人抓到了机会。
沈昔不得不承认对方非常聪明。
这种机会,朝他下了药,即使是事后想要抓人都难。
高枝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
“阿枝,你先走吧。”
沈昔身躯控制不住地发抖,手臂上的伤口有血液不断汩汩流下,退开几步,“你方才说,有人將你引过来,
必然就是想要…你我生出些丑闻,不要让那些人有可趁之机。”
“沈昔,你伤口割得太深了。”
高枝紧皱眉头。
沈昔盔甲很厚重,可即使如此,仍拦不住那不断滚落的鲜血。
那贼人给他下的药,恐怕有麻痹人的效果。
沈昔没注意力道,割得太深,以至於鲜血不断。
这样下去,恐怕整条手臂都会坏死。
必须得赶紧止血。
“將盔甲脱下来。”
高枝將裙摆內衬撕下来,没注意沈昔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阿枝,你……”
“別矫情,你我不是那交情。”
沈昔对她而言不止是好友,更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人命在当前,她哪里还管那些流言蜚语。
“快。”
高枝见对方不动,只好將他的盔甲给脱下来,露出里衣。
衣袖已经被血液给浸湿。
她扶沈昔坐在石块上,而后帮他將袖子给剪下来。
剑伤格外深,只能先帮他將伤口捆起来,再去找大夫缝合。
“忍著点。”
沈昔流了太多血,其实已感觉不太多疼痛。
或者,他更希望能痛。
这样至少能让他保持理智。
高枝半跪在他跟前,轻柔地用柔滑布料绑住他的伤口,他垂首,只能瞧见她细密睫翼,好看的眉眼。
沈昔清晰地听见颅內紧绷的一根弦骤然断裂。
“可以了,我扶你去看大夫。”
高枝正要起身,忽然脸颊被大掌捧住,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男人倾身靠近。
鄷荣跟著鄷彻小跑过来瞧见的便是这画面。
自家表兄衣衫不整,捧著高枝的脸吻了下去。
从他们的视角来看,也无法准確地看到吻没吻上,只是沈昔的確和高枝越靠越近。
鄷荣咽了口唾沫,因为她已经感知到身侧的堂兄周身气场无比阴寒起来。
活生生的捉姦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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