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如何能说明,方才误以为他们真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將高枝留在身边。
以为她负责之名,给她套上枷锁。
“你说说你这个人。”
高枝摇头,“真是心口不一。”
“没有。”
鄷彻瞧地上衣裳堆在一起格外狼藉,轻声问:“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才不是指给你看了。”
高枝扬起下巴,像是在炫耀某个勋章,唇上齿痕叫鄷彻心臟一阵失控错拍。
“对不起。”
鄷彻攥著被褥,神色当真有愧疚和自责,浑然不见昨夜里还让她亲回去的劣根。
“我昨夜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不会有下次了。”
高枝哼了哼。
男人又婉转开口:“除了…除了这个呢?”
“你昨日拉著我,不肯让我走,非让我跟你睡在一起。”
高枝摊开手,“你抱我太紧,衣裳我只能隨便脱在地上,现在知道了吧。”
鄷彻面颊一热,不禁联想起小姑娘说的画面。
“主子……”
屋门被人敲响。
“王妃的客人想要见您。”
是商陆在稟报。
鄷彻看了眼衣衫不整的女子,欲言又止:“先將衣裳穿好去洗漱。”
“怎么了?你我夫妇,我不能跟你同床共枕?还怕被发现?”
高枝斜眼看人。
“是什么客人?”
鄷彻无奈转而问。
“你等会儿看到就晓得了。”
高枝眸子转了转。
待到两人洗漱,用过早饭,人才被带到他们跟前。
清俊年轻人绕过屏风,走到鄷彻跟前。
看清来者是谁后,鄷彻神色一僵,眸底迅速翻腾起冷意,攥著茶盏隱隱发抖。
“草民乐言,拜见怀安王、王妃。”
乐言按照规矩行礼。
可上座的人却迟迟没发话。
高枝手肘戳了下鄷彻,“这就是你先前问起过我的那位乐言先生,我让他给沈家送过消息。”
“我知道。”
鄷彻一字一顿吐出。
【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到我跟前。】
高枝茫然地看向对方。
紧接著就听到一阵咬牙切齿的心声。
【他怎么敢站在我面前。】
【难道这不要脸的浪荡子,是想和我平起平坐?】
【在外头也就罢了。】
【居然闹到家里来。】
【阿枝…阿枝就半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他有什么好?】
【相貌、权势、品行……】
【呵。】
【不过是比我年轻些。】
【难道阿枝喜欢年纪小的……】
高枝只觉脑子都木了。
这傢伙…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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