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皮子抬起头来,看见一个体型异常健硕,披著一身哑光外套的傢伙。
这人正是唐烈:“不好意思,我兄弟有点多管閒事了,你能原谅他吗?”
【穷鬼救星】的枪管抵在脑袋上,这傢伙又急又气:“...你两就是那个新来的杂种?妈的,妈的,你敢用枪指著我?!”
像是汗液一样的油脂分泌物爬满了脸,一股更加浓郁的油脂味冲面而来。
四周的油皮都愣住了,手里的武器还没抬起来,就看见二狗也举起了手枪。
眼下二对五,但油皮子这边,老大被压在地上,那个新来的哥布林一脸懵逼,其余的虽然举著枪,却有些不知所措。
唐烈继续说到:“怎么,你们的皮子这么硬?我倒是想试一下多少口径的子弹能打穿,不知道卖到基因市场上值多少钱...”
一边说著,唐烈把枪朝著旁边挪了挪,取而代之的是,他把猿人手臂摁到了这傢伙的脑袋上。
粗壮的手指头开始用力——
这五根手指不像人类的手一样精细灵巧,但捏碎一个人的脑壳绝对没有问题。
隨著力量逐渐增加,被压住的油皮子发出了小鸡仔般的声音,疯狂拍打著唐烈的大手:
“啊——操操操——都把枪挪开!这女人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那只机械大手放开他的脑壳时,他好像听见了自己骨头折断的声音。
唐烈意犹未竟地放开了油皮的脑袋:“不好意思,有点收不住力道,赶紧找个医生看看吧。”
领头的油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甩开小弟伸过来的援手,边走边指著唐烈喊话:
“你这杂毛,没人敢在42区惹油皮帮...”
“滚!”
唐烈一吼,那个小头目就再也不说话了,头也不回的跑了,路上还跌倒了几次。
然而等眾人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新来的小弟”像是傻了一样呆楞在原地,脚下流了一滩难闻的液体...
唐烈笑了,看了一眼二狗,用尽全力抬起脚就是一脚正蹬,狠狠踹在了这傢伙的腰上!
咔!
一声脆响,受害者倒在地上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颤抖抽搐,嘴巴里吐著白沫,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声...
他本身的格斗技巧加上外骨骼的重量,这一脚力量和准头都远远超出二狗那一脚,在打滑发生之前就踹断了腰椎。
“这才是正蹬。”
......
麵包车在马路上慢走,车子里的氛围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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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小心翼翼地说到:“烈子,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唐烈摇头,“我从来没说过別惹事,我说的是別白惹事。”
说著他瞥了一眼麵包车后面一言不发的艾拉:“你不会怪我们吧?要是你说你寧愿被那几个油皮上了也不愿意和我们走,那算我倒霉。”
艾拉吐了口唾沫,认命般抬起头,闭著眼睛说到:“唉,怎么可能?要我和那种东西做爱,我寧愿被当场打死。
但是...你们知道你们这样就是和油皮帮槓上了吗?”
听到这个,狗子更加不安了,仰头靠著座椅:“唉...我可能真是性压抑了...”
话音未落,艾拉直接从座位上起来,越过座位一口亲在了二狗的嘴巴上。
大概过了有十秒钟,二狗整个人都傻了,嘴角还流著口水,看见艾拉盯著他说到:“那都是专家骗人的,你就是爱我,我也爱你——
老娘长这么大都是单打独斗,从来没见过有人愿意为了我站出来的。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要入伙!”
车子的引擎声仿佛在二狗的大脑內被无限拉长,车顶的灯光像太阳一样越来越亮——
二狗感觉大脑里放了烟。
性压抑被释放了。
当然,並没有直接在车里开做。
但他好像隱约听见小灰在嘟囔:
“性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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