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的灵识扫过一眼伏地魔，就没再多管，毕竟这伏地魔在他看来確实格局不够。连邓布利多都对付不了的不需要多加注意。

福克斯的金焰在石台上空凝聚成淡金穹顶，林清玄的金蓝灵力细针蘸取月光藤晨露，轻轻点在银质小盒的盒壁上——晨露与印记的淡金光瞬间交融，像两条缠绕的光带，顺著盒壁渗入。斯內普的魔杖尖始终泛著淡红微光，目光死死盯著灵力细针，只要它有一丝靠近碎片核心的跡象，魔药就会立刻泼出。

“集中注意力，哈利，想像你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邓布利多站在一旁，声音沉稳如钟，“让印记的光带著你的心意，告诉莉莉我们在帮她。”

哈利闭上眼，手腕紧紧贴著盒壁，脑海里浮现出婴儿时期莉莉抱著他、哼著摇篮曲的模糊画面——那是他仅存的关於母亲的记忆。印记的光突然暴涨，顺著灵力细针涌入盒內，碎片的绿光瞬间变得耀眼，盒壁上竟再次浮现出莉莉的影子：这次她没有笑，而是对著哈利的方向伸出手，嘴唇微动，像是在说“小心”。

“妈妈！”哈利激动地睁开眼，魔力不自觉地注入印记，光带突然剧烈颤动。林清玄的灵力细针被震得偏移，差点触到碎片核心，斯內普立刻上前一步，魔杖尖的淡红光抵住灵力细针：“稳住！你想毁了碎片吗？”

“不是我！”林清玄皱眉，灵力细针轻轻回撤，“是碎片在主动回应印记，她的意识比古籍记载的更强烈，带著警告的波动——她感知到了魂灵箭的威胁！”

斯內普的魔杖尖死死抵住林清玄的灵力细针，淡红的魔药光晕几乎要裹住光针，眼底的寒意比禁林的夜还重：“不是你？刚才若不是我反应快，你的灵力早触到碎片核心了！你敢说你没趁机打她意识的主意？”

“我要想动，你拦不住。”林清玄的金蓝灵力细针微微绷紧，却没再往前，语气里带著惯有的轻蔑，“我对『残缺意识』没兴趣，我要的是稳定的灵魂样本——伏地魔的魂灵箭要是毁了碎片，我的研究才真的白费。”他扫了眼银盒，碎片的绿光还在微弱闪烁，“她的警告比你的怀疑重要得多，斯內普，你要是只想盯著我，不如想想怎么挡魂灵箭。”

哈利突然上前一步，手腕的印记还在发烫，语气带著急切：“別吵了！妈妈在警告我们，肯定有危险要来了！刚才她的手好像指著禁林方向，是不是魂灵箭就在那里？”

邓布利多抬手分开两人，格兰芬多宝剑的银光扫过石台，暂时压下紧绷的气氛：“斯內普，林清玄的灵力確实没主动入侵——碎片的波动是自发的，这是意识觉醒的跡象，对我们有利。”他转向林清玄，眼神严肃，“但你必须保证，接下来的引导只做『信息接收』，不准试图疏导碎片意识，我们先弄清楚她的警告到底是什么。”

林清玄点头，灵力细针缓缓撤回半寸，重新蘸取月光藤晨露，这次特意放慢速度，將光针轻轻贴在银盒壁上：“我用灵力做『信息载体』，哈利，你再试著注入印记的光，让莉莉的意识顺著光针传递画面——古籍里提过，强烈的意识波动能形成模糊影像。”

哈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只是摇篮曲的记忆，而是刻意回想母亲保护他时的决绝——印记的淡金光骤然变得浓稠，顺著灵力细针涌入银盒。碎片的绿光剧烈闪烁，盒壁上的莉莉影子突然清晰：她站在一片黑火繚绕的祭坛前，祭坛上插著三支泛黑的箭（魂灵箭），远处的食死徒正往箭上缠独角兽毛髮，而伏地魔的黑雾在祭坛上空盘旋，像一张要吞噬一切的网。

“是禁林最深处的黑魔法祭坛！”邓布利多一眼认出画面里的场景，语气凝重，“莉莉在告诉我们魂灵箭的具体位置，还有——”他指著影子里莉莉的手，她正指著祭坛旁的一个石罐，“那是『魂器容器』，伏地魔想用魂灵箭射穿碎片后，直接把她的意识吸进容器里！”

林清玄的灵力细针微微颤动，他第一次在研究中感受到“情绪”的波动——碎片传递的不仅是画面，还有莉莉的恐惧与反抗，这种鲜活的意识让他之前的“样本论”有了裂痕：“她的意识能锁定祭坛位置，说明我们可以提前去破坏魂灵箭，不用等伏地魔主动来。”

“但我们不能所有人都去。”斯內普突然开口，魔杖收起，却还是盯著银盒，“祭坛周围肯定有食死徒布防，若我们走了，霍格沃茨的防护会变弱，万一伏地魔声东击西，碎片更危险。”他看向邓布利多，“你带哈利和林清玄去祭坛，我留下守著碎片，再让弗立维教授加固拉文克劳塔楼的防护，海格带著巨蛛和马人在禁林外围接应。”

哈利立刻点头：“我要去！妈妈的意识在帮我们，我想亲手毁掉魂灵箭，不让伏地魔伤害她！”

林清玄却皱眉：“我需要带月光藤的晨露——魂灵箭沾了独角兽的黑魔法，普通灵力破不开，晨露能中和一部分黑魔法气息。”他看向银盒，“还有，测试得暂停，碎片刚才传递画面消耗了太多意识，需要用稳固剂再敷一层，防止她的波动吸引伏地魔的注意。”

邓布利多点头，捡起石台上的稳固剂：“斯內普，你先给碎片加固；林清玄，去准备晨露和灵力袋；哈利，你去拿你的魔杖和隱形斗篷，我们半小时后在禁林入口集合。”他顿了顿，看向福克斯，“凤凰，你跟著我们去，你的金焰能净化祭坛的黑魔法残留。”

福克斯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响，金焰落在邓布利多的肩头，像是在回应。

林清玄转身去拿晨露时，指尖不自觉地摸了摸银盒的盒壁——碎片的绿光已经平稳，却像有一丝微弱的灵力缠上他的指尖，那是莉莉意识的“牵引”，不是威胁，更像一种请求。他皱了皱眉，將这丝牵引压下，却在心里承认：这个碎片，早已不是他最初想的“研究样本”。

刚走到门口，禁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人贝恩的声音隔著走廊传来：“邓布利多！禁林外围发现食死徒的踪跡，他们在往祭坛方向运东西，好像是……更多的魔法生物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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