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东方大陆从未见过其他修士。”林清玄皱眉道，“所有古籍都显示，那里只有凡人。”

“因为你们的灵气正在枯竭。”邓布利多指向实验室气泡中的魔法植物，“魔法界的魔力源於自然法则，而修真界的灵气依赖天地循环。当东方大陆的灵气浓度跌破临界点，修士们要么飞升，要么转入地下。你找不到他们，是因为他们早已隱居在秘境或其他维度。”

他抬手召唤出《魔法史》中“国际保密法”的章节：“魔法界选择隱藏，是为了守护与凡世的平衡；修真界选择隱匿，是为了保存最后的灵气火种。两者本质相同，只是手段不同。就像你刚才用金丹威压压制我，而我选择用守护意志阻拦你——力量的强弱，从来不是看破坏力，而是看对规则的理解与运用。”

林清玄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金丹的金光与冠冕的蓝光正在缓缓交融。他突然想起在东方大陆时，曾在一座荒废的道观中见过刻著“梅林”二字的符咒——当时他以为那是凡人的臆想，现在才明白，那是东西方修炼者跨越时空的对话。

“校长，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拿冠冕。”林清玄突然抬头，眼中的金色光芒柔和了许多，“所以才放任我进入有求必应屋，对吗？”

邓布利多微笑著摇头：“我只是相信，真正的传承者不会被力量蒙蔽本心。就像孙不二在霍格沃茨留下的警示：『修者当知，破界者终为界破，守道者方得永恆』。”

有求必应屋的虚空突然传来悠远的钟鸣，淡蓝与赤红的光芒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虹桥。林清玄抬手將冠冕轻轻放在光梯顶端，转身走向门口——这次他的脚步不再带著破界的锋芒，而是多了几分对规则的敬畏。

“下次见面时，我会带一本《玄天宝鑑》的拓本。”他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或许我们可以探討，如何让金丹与魔力共存。”

“毕竟，我也很好奇魔力与灵力融合后会是个什么场景。”

林清玄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轻鬆笑容——今天虽然没有测验出来邓布利多这魔法界第一人的实力，但算是懂了邓布利多的立场，也算是不虚此行。

看著邓布利多转身的背影，林清玄的目光也看向了面前被魔力摄过来的冠冕，接下来，就是全力炼化这里面以及手上金杯里的力量以用来提升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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