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指尖微紧，將南瓜幸运石悄悄攥进掌心，冰凉的触感压下心底的一丝紧张。他弯腰拿起天鹅绒垫子上的分院帽，补丁摞补丁的帽檐蹭过手指，带著陈旧布料特有的粗糙感——这顶帽子见证了数百年新生的分院，此刻却成了他能否踏入赫奇帕奇、靠近金杯的关键。

將分院帽扣在头上的瞬间，林清玄甚至没有感觉到像其他新生戴帽子的时候检测自己的资质，就听到帽子直接开口。

“格兰芬多！”

声浪炸开的瞬间，林清玄的后背骤然绷紧，指尖的南瓜幸运石几乎被捏碎——不是惊讶，是彻骨的警惕。他明明用功德金光引导意念，明明银线契约还在呼应赫奇帕奇的气息，分院帽怎么会突然喊出格兰芬多？

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台下：埃拉的笑容僵在脸上，亚麻色捲髮都不晃了，正一脸茫然地看向他；赫奇帕奇长桌被埃拉组织起来欢迎林清玄的学生们愣住了；格兰芬多的长桌却爆发出欢呼，罗恩拍著哈利的肩膀，指著他喊“又来一个！”；而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握著柠檬茶的手顿了顿，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极淡的瞭然，显然林清玄被分到格兰芬多与他脱不了关係。

林清玄的指尖死死掐著掌心的南瓜幸运石，冰凉的石面硌得掌心生疼，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怒。邓布利多那丝“瞭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不是巧合，是刻意干预！老校长显然早就留意到他，故意让分院帽改判，把他扔进格兰芬多，这个最受关注、离哈利?波特最近、也最容易被监控的学院。

他不能反驳，也不能表现出丝毫不满。麻瓜新生被分到“英雄辈出”的格兰芬多，正常反应应该是“惊喜又紧张”，而不是“失落抗拒”。林清玄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装作“懵掉”的样子，站在讲台上愣了几秒，才在格兰芬多的欢呼声中，慢吞吞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灵识紧紧盯著邓布利多的动向，確认老校长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端著柠檬茶，目光却始终跟著他，像在观察猎物的反应。

“清玄！你怎么会去格兰芬多啊？”埃拉快步跑过来，亚麻色捲髮耷拉著，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攥著一块没送出去的蜂蜜饼乾，“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赫奇帕奇，一起去厨房拿南瓜汁的吗？”

林清玄心里一软，又立刻警惕——周围有格兰芬多的学生在看，邓布利多的目光也没移开。他赶紧拉著埃拉走到角落，压低声音，装作“委屈又无奈”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刚才太紧张，分院帽误会了？没关係，我们还是朋友啊！我可以去找你玩，你也可以带我去厨房，对吧？”

他故意把“去厨房”说得像“朋友间的小约定”，既安抚了埃拉，又在邓布利多的观察范围內，把“靠近厨房”的目的偽装成“单纯想和朋友相处”。灵识扫过埃拉的脸，女孩眼底的失落渐渐淡了，用力点头：“对！我可以偷偷带你走赫奇帕奇的近路，我姐姐不会说的！厨房的小精灵也认识我，肯定会给我们留热南瓜汁！”

听到“近路”“小精灵认识”，林清玄的紧绷的神经稍稍鬆了些——还好，埃拉这条线没断。只要还能借她的名义靠近厨房，哪怕被分到格兰芬多，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那太好了！”他立刻露出“开心”的样子，接过埃拉手里的蜂蜜饼乾，掰了一块塞进嘴里，“你看，就算不在一个学院，我们还是能一起吃厨房的点心！”

话音刚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嗨！你就是新来的林清玄吧？我是罗恩?韦斯莱，这是哈利?波特！欢迎来格兰芬多！”罗恩拍著他的肩膀，看起来非常激动；哈利站在旁边，长长的刘海遮住额头，朝他友善地点点头，身上的“命运气息”与邓布利多的魔力隱隱相连——显然，老校长把他安排在哈利身边，说不定是想借哈利的“命运线”牵制他，也方便通过哈利监控他。

林清玄赶紧收起思绪，装作“激动”的样子，对著哈利摆摆手：“你、你就是哈利?波特？我在报纸上见过你！没想到能和你一个学院！”

灵识悄悄探向分院帽，想確认邓布利多是用什么手段干预的——帽檐的补丁里还残留著一缕极淡的“凤凰魔力”，温暖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正是邓布利多的標誌性魔力。林清玄心里冷笑：老校长倒是直接，连掩饰都懒得做，明摆著就是“我盯上你了，你最好老实点”。

走到格兰芬多长桌前，弗雷德和乔治朝他扔来一颗会跳的巧克力蛙，大喊“欢迎加入麻烦製造大队！”；赫敏抱著书走过来，看著林清玄认真地说：“听说你也是麻瓜家庭来的，我整理了格兰芬多的校规，晚上我可以借给你看，避免你不小心违反规定。”

林清玄笑著接过巧克力蛙，点头道谢，心里却像绷著一根弦——格兰芬多的“热闹”对他来说不是欢迎，是牢笼。他抬头望向赫奇帕奇长桌的方向，埃拉正朝他挥手，手里举著一杯南瓜汁，杯口冒著热气；厨房的方向传来小精灵的低语，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暉正从厨房的窗户溜走，空窗期彻底结束。

“没关係，还有机会。”林清玄在心里默念，指尖摸向空间戒指里的金钥匙——钥匙的金光透过戒指，轻轻贴著他的皮肤，像在提醒他：目標未变，只是路绕得远了些。

宴会的南瓜汁冒著热气，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笑声此起彼伏，弗雷德和乔治正用魔法让巧克力蛙在桌布上跳来跳去，哈利和罗恩在那窃窃私语，赫敏则在一旁翻著《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倒显得与格兰芬多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林清玄坐在角落，手里捏著半块蜂蜜饼乾，脸上掛著“靦腆”的笑，心里却在飞速梳理著宴会期间收集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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