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莫里警官，”

刘林在律师团的簇拥下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对莫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哦对了，记得帮我把锦旗送到哥谭大学，虽然我大概率是回不去上学了。”

砰！

审讯室的门关上了。

…………

“他出来了！！”

隨著gcpd总部大门缓缓打开，外面的人群彻底沸腾了。

无数台摄像机的闪光灯在同一时间亮起，挡在刘林身前的助理默默为刘林戴上墨镜。

“刘林同学，你是英雄还是魔鬼？”

“你和红头罩帮什么关係？”

“你为什么要杀人？”

“其他人认可你的行为吗？”

“看看这里，给我们一个解释！”

各种长枪短炮几乎要戳到刘林的脸上，gcpd警员们构筑的人墙摇摇欲坠。

刘林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台阶上，沐浴著全哥谭的聚光灯。

没有丝毫躲闪，仍有话筒塞到距离他只有几厘米，他静静地站在那，享受这场他专属的欢迎会。

他的目光扫过下面每一张好奇的脸，他缓缓抬起左手，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奇蹟般地，这山呼海啸的噪音都为止停息。

在无数镜头和全城人民的目光之下，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一丝微笑。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傢伙，这个手上沾染了数十条人命的青年，刚从警局出来，面对镜头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微笑。

偶尔学布鲁斯装装逼的感觉还不赖。

他们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傢伙的心里竟然在想这些。

一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迈巴赫，无视了人群，停在了路边，司机走出来拉开后座的车门。

“那是谁的车？”

“他要上车了，拦住他！”

刘林无视了身后的嘈杂，从容地走了进去。

车门关闭，將车內车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车內，校长坐在刘林的对面，脸上一如既往地掛著慈祥的笑容：

“辛苦了，孩子，外面的噪音很烦人吧？”

校长递来一个高脚杯，里面却是冒著气泡的冰可乐。

这老傢伙这次这么给力？莫不是想討好自己？

刘林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还行，他们总会有个目標，至少我的脸还是很上镜的。”

“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视你为怪物，gcpd想给你戴上手銬，”

校长慈祥地看著他，眼中充满讚许，

“他们恐惧你，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你。”

刘林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在进入轮迴空间前被上司pua的经歷。

“孩子，你只是向这个世界展示了真实的自己，法庭为你骄傲，你用最完美的方式，展现了我们的力量，”

校长身体前倾，蛊惑道，

“他们想把你关进笼子，想给你套上枷锁，但你记住，他们只是凡人。”

“孩子，你是猫头鹰法庭的人，”

如恶魔低语，响在刘林耳边，

“你想杀谁，就杀谁。”

刘林心里想的確是，能不能法庭换个对接人，他已经不想跟这个老恶魔窃窃私语了，能不能申请一下换个“魅魔”？

他这话说得好听，真把自己当18岁的中二青年了？还说什么其他人都想给自己套上枷锁，实际上最想控制自己的，一定是法庭，他们不会允许自己这股力量超出法庭的控制。

他假装很感动地低下头，校长则露出计划通的微笑。

————

“恕我直言，布鲁斯少爷，刘林的秘密远超你想像。”

阿尔弗雷德关掉了主屏幕上循环播放著的血腥录像，紧接著，用副屏幕切换到了gcpd门前的直播。

“我看到了，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坐在电脑前，蝙蝠战衣已经脱下，穿著居家服。他腹部的伤口还隱隱作痛，但他仍旧全神贯注地看著主屏幕，他按了按键盘，主屏幕上的画面又打开，播放刘林作战时的场景。

这是他用战衣录下来的画面。

他正用电脑分析著刘林的动作，儘可能放慢，看清楚刘林是怎么在枪林弹雨中閒庭信步。

“您看到了？这傢伙动起手来没有任何迟疑，完全不像是一个18岁的青年，他逼那个一號更像个疯子。”

“不，”

布鲁斯摇了摇头，“我看到了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是想要救他的朋友。”

他回想起事情的转折点，刘林是看见塞隆被抓后，才选择走出阴影。

“他是一个拥有巨大力量、却被黑暗裹挟的迷途之人，”

布鲁斯喃喃自语，

“如果我当时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他就不会被迫出手。”

就在这时，另一张屏幕上，刘林坐进了一辆黑色迈巴赫，布鲁斯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对著阿福说：

“放大那辆车，追踪它！”

马路旁的摄像头捕捉到车內坐在刘林对面那个人的面孔，布鲁斯赶紧截取录像，將这张面孔进行人脸比对。

“目標为哥谭大学校长。”

阿福为他匯报比对结果。

布鲁斯看著副屏幕上的这个结果，沉思道：

“是法庭保下了他，他们想要招募他。我不能放弃他，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坠入深渊，法庭会利用他，我必须把他拉入正轨。”

阿福嘆了口气：

“少爷，这恐怕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想刘林先生心中自有决断。”

“我们的对手换人了，阿尔弗雷德，红头罩帮已经倒台，现在挡在我们面前的，只有猫头鹰法庭，”

布鲁斯切换屏幕上的画面，展示出了密密麻麻的法庭成员嫌疑人名单，这是他根据刘林提供的校长是法庭成员这一信息，通过调查校长的人际关係获得的一个嫌疑人名单，

“必须阻止他们招募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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