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小业主,手里都没一万块钱,曾有门市的阎家,被打成资本家的概率很高。
阎埠贵递了个眼神,杨瑞华没说钱被偷的事。
几个邻居好奇询问,二人找了个藉口糊弄。
打发走邻居,阎埠贵和杨瑞华低声商量。
“当家的,接下来的日子,咋办啊。”
“瑞华,我们把尾货卖掉,然后去找工作。”
“家里的这些尾货,大概还能卖三百块钱,工作可不好找。”
“红星小学缺老师,以我的文化,去小学当老师,肯定没问题。”
“也只能这样了,越来越多的商品都进不了货,最迟明后年,就没办法摆摊了。”
二人忙活几个小时,处理掉家里的尾货,到手三百零五块钱。
傍晚时分,阎埠贵提著菸酒,去见了红星小学的校长。
红星小学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办小学,距离四合院和轧钢厂都没多远。
隨著红星轧钢厂的扩建扩招,需要读小学的员工子女增多,学校老师数量不足。
工厂的很多岗位,对员工的文化程度,没什么要求,毕竟厂里的很多工作,只要人不傻,就能做。
老师的文化程度不够,怎么教学生?
读过私塾的阎埠贵,文化程度约等於初中毕业生,有能力当个小学老师。
次日上午,院里没上班的妇女,凑在一起聊天。
“杨瑞华,你家阎埠贵下个月满四十,准备办几桌?”
“我们家没钱,不办酒了。”
“你家摆摊做生意,会没钱?”
“生意做不下去了,做生意又不是能稳赚不赔,很多做生意的人都亏了,摆摊算不上做生意,我们家很可能是院里最穷的。”
同住一个四合院,难免知道某些邻居哪天过生。
听到阎埠贵家不办酒,有的邻居鬆了一口气,有的邻居面带讥笑。
家里被偷两万八千多,又不能说出来,杨瑞华憋得难受。
像易中海这样的工人,当初被偷一万多,都敢去找民安,最大的原因,他的工资不低,成分够硬,工作多年有一万多,存款数量相对合理。
临近中午,阎埠贵从红星小学归来。
通过红星小学的考试,阎埠贵办了入职手续,成为红星小学的数学老师。
想起永安幼儿园和永安小学当初招老师的事,阎埠贵又开始后悔了。
入职红星小学,每月工资只有二十五块钱。
永安幼儿园的老师,中午吃饭不要钱,每月工资至少三十五块钱。
永安小学的老师,中午吃饭同样免费,每月工资最低四十块钱。
永安公司名下的工厂、学校等,中午都是一荤一素一汤,米饭和馒头,饭菜管饱。
每天吃一顿,一个月下来,单是饭菜成本,少说也要十多块钱。
有票购买猪肉,每斤六角五分钱。
永安食堂的荤菜標准,人均每天三两肉,这还没算鸡蛋。
每月上班二十多天,单是肉类,人均每月就有八斤多。
如果把肉票折算成钱,一斤猪肉的价格起码一块多钱。
“我要是当初去永安学校报名参加老师培训,现在很可能是永安学校的老师了。”
阎埠贵家里五个人,杨瑞华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单靠他一个人的工资,每月只有二十五块钱,肯定不够用。
跟杨瑞华说了说工作和工资的事,阎埠贵暗自盘算如何增加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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