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瞄准镜做出来,就可以量產小口径狙击步枪、大口径狙击步枪、榴弹狙了。”
化工车间、玻璃车间的机器设备,都还在船上,预计下个星期才能送到厂里。
逛了一遍各个车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甄旭东编写流水线標准。
永安工厂的流水线模式,被一个首长看上了。
独自在家的聋老太太,关门反锁,摸索著走进地下室。
听得见看不见的聋老太太,差不多適应了盲人的生活。
打开一个箱子,一摸,没有,再摸,还是没有。
摸了又摸,一个个箱子都空了,聋老太太瘫软在地。
地下室的东西,来源存在问题,她不敢让人知道。
咬牙离开地下室,摸著清理掉痕跡,聋老太太躺在床上,心中惊疑不定。
“前段时间,下面的东西都还在,今天就没了,这一个星期,我平时都没出门,地下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不可是谭桂兰,难道是易中海?”
疑神疑鬼的聋老太太,想了又想,排除易中海、谭桂兰的嫌疑。
易中海的工资不低,易家不缺钱,就算知道她有不少钱財,不可能冒险偷盗,毕竟在易中海夫妇的心里,等她百年后,她的房子和钱,都是易中海夫妇的。
又气又怒又无奈的聋老太太,坐在床上唉声嘆气。
准备出去买菜的谭桂兰,发现家里的钱不见了,找了又找,都没找到。
惊慌失措的她,直奔轧钢厂而去。
得知家里的钱没了,易中海心中一紧,在厂里请了假,跟著媳妇回到院里。
衣柜里面的钱没了,藏在地砖下面的钱也没了。
新龙国才成立几年,纵然钱存银行的利息很高,但易中海不相信银行。
他父母留给他的钱,趁乱得到的钱財,上班挣到的钱,都被他藏在家里。
如今家里的钱,被偷了个一分钱不剩,易中海怀疑是院里的人偷的。
仔细一想,易中海又觉得不对劲,柜子里面的钱被偷走,还算正常,藏在地砖下、墙壁中的钱,都被偷了个乾净,肯定是熟人干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略带怀疑的看了一眼谭桂兰,又觉得家里的钱,不可能是媳妇偷的。
谭桂兰跟了他多年,要是想偷家里的钱,早就动手了。
从结婚到现在,对他唯命是从的谭桂兰,不可能偷家里钱。
院里每天都有人,平时也没有陌生人进出,谭桂兰几乎每天都在家,就算是名声在外的神偷,也不可能无声无息之间,把他家里的钱偷走。
需要易中海夫妇给自己养老,藏在家里的钱財见不得光,聋老太太不敢说自己的钱被偷了。
晚上七点多,全院大会再次开始。
易中海说了家里钱被偷的事,然后询问是不是院里的人拿的,如果是,就把钱还给他,这事就此结束,如果不是,他就去报案。
吞云吐雾的甄旭东,静看易中海表演。
隔空收取,不留痕跡,只要他不跳出来承认,那就跟他无关。
阎埠贵问道:“老易,你被偷了多少钱?”
易中海可不敢说自己被偷了一万多现金,三条大黄鱼,七条小黄鱼,含糊其辞的应付几句,再次追问有没有人把钱还给他。
眼见易中海打算去报案,刘海中站了出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老易,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要是报案了,先进大院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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