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爆炸声不断响起,一道道缴械咒从坎贝拉触手卷著的十二根魔杖中射出,每一道魔咒击打在地上,树上都在爆发出不亚於一颗炸弹的威力。
土地被翻开,树木被击断,黑袍人狼狈的在地上翻滚躲避,遇上躲避不开的魔咒就用铁甲咒阻挡。
即便是这样他也被坎贝拉掀飞出去十几次,撞断了十几棵大树,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快被撞断了。
反观坎贝拉这边依旧是云淡风轻,十二根魔杖轮流不断的发射著缴械咒,半径数十米的禁林都被红光照亮了。
考虑到对方是个人类,並不太想杀人的坎贝拉还是控制了自己的魔力输出量和强度,不然她的一个缴械咒,就足够把对面的黑袍人和他身后的半个禁林给完全翻过来。
红光不断齐射,坎贝拉一步一步的靠近黑袍人,隨手抓住旁边的大树,“咔嚓……”
伴隨著一阵断裂的声响,坎贝拉轻易的掰断了比她人还粗两倍的大树,抡圆了胳膊扔向黑袍人。
“砰!轰!!”
如同小型飞弹一般的大树狠狠撞上黑袍人,在被撞上的一瞬间黑袍人就已经吐了血。
“蠢货!”一道嘶哑的声音从他的身上传来,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变成了黑雾,躲开了坎贝拉造成的绝大部分伤害,摇摇晃晃的飞向了远离坎贝拉方向。
看著飞的摇摇晃晃的黑雾,坎贝拉歪了歪头,眼中绿光乍现,其中一根触手卷著的魔杖上猛然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狠狠的击中了黑雾。
“啊!!!”
悽厉的喊叫声传出,黑雾明显虚弱了下来,在缩小了两圈之后以更快速度逃离了这里。
眼中的绿光慢慢收敛,坎贝拉收回了自己身边的十二根触手,“嘖,要不是小幼崽和我都不喜欢杀人……”
“哈利,你没事吧?”
坎贝拉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仰面摔在地上,明显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的哈利。
“哦!梅林的连帽卫衣啊,”坎贝拉快走了几步,弯腰把哈利一把拽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个黑袍人应该没打到你?”
“对……”哈利扶著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不停的晃动旋转,“他没打到我,我,我没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晃著头,他刚才確实没被黑袍人打到。
他摔在地上其实是因为坎贝拉对黑袍人的攻击。
坎贝拉的魔咒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攻击目標和攻击方向不是他,但那之后带出的一阵阵狂风也把他吹的东倒西歪,在原地站都站不住。
而最后把他彻底掀翻,让他摔到地上的,也正是坎贝拉扔出去的那一棵大树,大树撞击黑袍人和地面產生的衝击波,直接就把他给掀翻了,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坎贝拉!哈利!你们没事吧?”
赫敏像个小炮弹一样速度极快的衝过来,那速度让坎贝拉毫不怀疑她之前说的,她自己一千米四分钟的能力。
稳稳的接住像小炮弹一样的赫敏,坎贝拉笑著用触手整理了一下她跑乱的头髮。
“我没事,注意安全小幼崽,下次別跑这么快。”
虽然听坎贝拉说了她没事,但赫敏还是目光急切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在確定她身上確实没有什么伤和不对劲的地方之后,赫敏才把目光移向了哈利。
然后就看到哈利摇摇晃晃,如果不是坎贝拉用触手拉著他,他就要摔倒了的样子。
“哦,梅林的芭蕾舞裙!哈利你是被袭击了吗?”
哈利晕晕乎乎的伸出一只手摆了摆,声音飘忽的回答,“没,没有……坎贝拉把我保护的,很很好。”
“我是没站稳,摔地上,摔晕了。”
哈利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头脑更清醒一些,然而这样做却让他更晕了。
不过他还是清楚刚才是坎贝拉保护了他,至於坎贝拉和黑袍人打架的余波让他摔倒了?
那是他自己没站稳,肯定不是坎贝拉的问题。
“哈利,坎贝拉!”海格喘著粗气大步跑过来,“感谢梅林你们没事。”
“还有赫敏,你们两个女孩跑的也都太快了……”
“哇哦,这里是,是经歷了什么?”
借著手里提灯的光和月光,海格看著周围断裂的树木,被犁了一遍的土地,以及显然是被扔出去碎成了渣的树木,忍不住发出了惊嘆。
之前一直紧张於坎贝拉和哈利的赫敏此时也终於有心看向周围。
看著周围的“惨状”,再想想小时候看到的哥斯拉和穆托战斗时城市的样子,赫敏现在心里冒出的想法毫无疑问的是,坎贝拉刚才打的真收敛。
“嗯,简单来说,就是我和那个袭击了独角兽,又试图袭击哈利的黑袍人打了一架。”
坎贝拉转头看向海格,极其简洁的解释了一下。
“这可真令人感到,震惊。”
海格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顺便对著坎贝拉比了个大拇指。
“谢谢。”坎贝拉耸了耸肩膀,耳朵微微一抖听到了马蹄声。
居然有神奇动物敢找过来吗?她略微惊讶的看向旁边的草丛,她还以为它们全都跑了呢。
几秒钟后,一个高大的马人就从草丛里冲了出来,后面还有不少马人待在远处。
但是它们全都动作一致的,首先对著坎贝拉弯下了酷似人类的上半身。
“大人晚上好,希望我们没有打扰到你,也希望我们没有闯入你的领地。”
坎贝拉看著对自己鞠躬的马人甩了甩头髮,“没事,没打扰,这也不是我的领地,倒是我在这里动手破坏了不少东西,抱歉。”
“大人言重了,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们还要感谢你为禁林赶走了那个邪恶的东西。”
离他们最近的那个马人依旧弓著上半身,態度诚恳的说著。
“额,你们也许可以直起身子,没关係。”
坎贝拉意识到了什么,开口提醒了一句。
果然,在她开口之后,马人们才敢直起身子,但它们依旧是小心又敬畏的看著坎贝拉,大气都不敢喘。
“嘿,费伦泽。”海格看到距离最近的马人笑著打了声招呼,隨后又有些不解的示意坎贝拉。
“刚刚是怎么回事?”
费伦泽深深的看了海格一眼,摇了摇头,“我们不会討论大人的事,海格。”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