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火车上奥列格分给大家的那种来自华夏的烈酒就更好了”名叫伊利亚的小伙子期待的说道。
“我赞同!”柳德米拉太太立刻说道,“奥列格,把你的酒拿出来吧。”
“不是说好了不喝...”
“明天我们的工作才正式开始,今天还是可以喝一些的,尤其气温似乎开始下降了,我们更需要喝一些暖和暖和。”
柳德米拉太太的提议得到了她绝大多数学生的欢迎,“我们晚上甚至可以继续玩麻將。”
“这就算了”
白艺果断表示了拒绝,“我会给你们提供酒的,但是我和列夫还有锁匠以及喷罐和索妮婭不能够饮酒。”
“为...”
锁匠下意识的想要徵求一点儿“酒权”,但他的话刚刚冒出头儿,便在白艺看过来的时候瞬间改口,“好吧,我同意我们不喝酒。”
“那就快点儿把酒拿出来吧!”柳德米拉太太催促的同时,已经招呼著她的学生將两张桌子拼揍到了一起。
“他们刚刚说的华夏麵包该不会是...”
“鲁斯兰先生製作的馒头”
虞娓娓给出了回答,“就在那天我们去那座停车场採集样本结束之后,塔拉斯打包了所有的馒头。
他很喜欢吃馒头,据说他和鲁斯兰成为朋友,也是因为经常经常去他们家经营的华夏餐馆吃饭。”
“你也经常去?”
白艺问道,他偶尔也会去鲁斯兰老爹经营的华夏餐馆吃饭,但是却从来没印象见过对方。
“我没去过”虞娓娓摇摇头,“我更喜欢自己烹飪。”
“这么说你的厨艺...”
“很差”
虞娓娓的回答里透著一些无奈,“在做饭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太多的天赋。”
说完,虞妮已经走到了白艺和塔拉斯的房车之间停著的那辆方舱卡车尾门处,“路上你喝的那种茶还没有没有?可不可以送我一些?”
“当然”
白艺痛快的应了下来,踩著梯子走进了他那辆卡车尾部的方舱,打开其中一个大號工具箱,从里面又拎出了一个10斤装的白色塑料酒桶。
抽菸喝酒,这玩意儿最能拉近陌生人之间的距离。
也正因如此,他这个工具箱里装著足足30斤白酒和10条华夏带来的白將,外加20筒一两容量的茶叶和两大包红枣,这些“工具”足够这次的社交需要了。
抠抠搜搜的给路上喝光的那个五斤装白酒公文包里倒了个小半满,又拿上一筒茶叶。
白艺立刻锁死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工具箱,转身下楼將白酒交给了等在外面的柳德米拉太太,隨后將茶叶交给了似乎准备去洗澡的虞娓娓。
在完成了这些社交之后,他又把索妮婭等人喊了过来,给他们每人都发了一包华夏香菸,顺便不著痕跡的朝喷罐使了个眼色“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的老大了。”锁匠说著,已经撕开包装美滋滋的点燃了一颗。
“列夫,你去上面放哨怎么样?”
塔拉斯问道,“虽然有摄像头,但是上面还是放个人比较好。”
“交给我吧!”
列夫痛快的应了下来,转身便走向了通往笼子顶部的梯子。
“我和你一起去吧!”
刚刚点燃香菸的索妮婭说著,已经拿著刚刚才擦乾净消毒水的大喷子追了上去。
这俩特別单身汉不会勾搭在一起了吧?
白艺只是好奇了一秒钟,然后便重新走进他的卡车方舱,將带来的床单毯子以及充气枕头提前摆好好,接著又將一直开启的车载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这才八月中旬,但此时体感温度已经降到了18度左右了。
很快,这间並不算大的方舱温度便舒適了许多,他也慢条斯理的开启电陶炉给自己烧上了一陶罐懒汉茶。
隔著尾门额外安装的防蚊纱网门,他隱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塔拉斯正以一个格外標准的姿势在忙著揣碱和面。
这都不用问,九成九是和便宜姐夫鲁斯兰学来的。
“老大,我来了。”
就在白艺煮好了第一罐茶的时候,喷罐也走了进来。
“明天你和锁匠都不用跟著”
白芑说著递给了对方一个遥控手柄,“你的工作就是学会遥控小车前进。”
“这个小车如果装上炸弹就好了”喷罐看著手里的遥控讚嘆道。
“红警玩多了吧...”白艺在暗暗腹誹中打发走了对方。
不久之后,被塑料帐篷包裹的实验室里传出了好消息—一环境样本安全。
这对於这片森林以及即將来这里採矿的企业或许確实算是好消息,但对於虞娓娓和柳芭来说,似乎並不算好消息。
无论结果如何,这天傍晚,排著队洗过澡的眾人还是如愿吃上了塔拉斯和妮可合力蒸出来的开大馒头。
有这玩意儿搭配,再加上中午剩下燉牛肉以及白艺毛遂自荐做的番茄蛋汤,外加不限量供应的酸黄瓜,以及虽然限量但是绝对够喝的桶装白酒,这个傍晚,以柳德米拉为首的师生们自然是格外的尽兴。
隨著夜幕降临,护卫犬以及名叫奥涅金的哈士奇接管了守夜工作,白艺也放飞了那只不知名的小鸟,转而將那只白色的龙猫暂时放在了卡车方舱的顶部。
深夜,伴隨著轰隆隆的雷鸣,这片荒野开始了短暂的强降雨。
这片笼子虽然挡的住外面的蚊虫,但却挡不住雨水流淌下来。
好在,提前搭好的塑料帐篷以及车子和车子之间撑起来的天幕总算是不至於让搬下来的那些设备被雨水打湿,倒是白艺不得不起床开门儿,將那只龙猫拿进来,顺便把製冷模式的驻车空调调整到了制热模式。
这便是北极圈的荒野,持续了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强降雨才转为小雨不久,紧接著又变成了雨夹雪。
几乎可以预料,等明天天一亮,那些肆虐的蚊虫就会肉眼可见的变少甚至彻底消失也不一定。
同样半夜开门把宠物放进车厢的,还有合住在隔壁方舱里的虞娓,以及奔驰房车另一边,和柳德米拉太太合住的索妮婭。
这一夜,躲在方舱里睡的无比舒適的眾人並不知道,就在他们身后的方向,那条“溪流”因为这场强降雨,水位线已经给上涨了超过一米。
他们更不知道,为了躲避暴涨的水位线,有两辆和他们使用的完全同款的ats59g履带式牵引车急匆匆的从更上游的位置开过来试图过河。
但最终,他们因为暴涨的水位线没有轻举妄动,转而驾驶著车子后退,沿著残存的铁路路基开到了一片地势略高的位置,並且借著雪亮的车灯注意到了白艺等人留下的车辙印。
第二天一早,白艺刚刚打开舱门便打了个哆嗦,隨后立刻关了门,额外传了一套略微厚实些的衣服这才走下来。
因为昨天睡的足够早,所以他起来的也足够早,此时才刚刚早晨六点出头。
但在车子外潮乎乎的空地上,塔拉斯已经在一个铸铁地小炉子里升起了温暖的炭火,此时正用一口不锈钢汤桶熬煮著浓稠的白米粥,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还摆著一大盆已经切好的小白菜。
“早安,奥列格。”
塔拉斯温和的打了声招呼,“要来一碗蔬菜粥吗?”
“你和鲁斯兰学的?”白艺好奇的问道。
“我曾在大学暑假的时候去他家的餐厅帮厨过”
塔拉斯解释道,“我学会了很多华夏家常菜。”
“给我来一碗吧”白艺兴致勃勃的说道,这能冻死人的大早晨来一碗蔬菜粥可太合適了。
闻言,塔拉斯拿起一个中式大碗,往里面放了一夹子绿叶子菜,又稍稍撒了一些盐,隨后便装满了熬煮的白粥。
“给我也来一碗吧”
就在这个时候,虞娓娓也从她住的方舱里走了出来。
“柳芭还没醒吗?”塔拉斯一边盛第二碗粥一边问道。
“一如既往的赖床”
虞娓娓说著坐在了白艺的对面,“我昨晚试过泡你给我的茶,和在火车上喝的不一样。”
“一样才有鬼了...”
白芑暗暗嘀咕了一句,嘴上却笑著问道,“要喝一杯茶吗?”
“我们一个小时之后出发”虞娓娓看了眼手腕上的大泥王“暗示”道。
“稍等”
本就没有坐下的白艺起身走回方舱,將他的茶具包拿出来,又问塔拉斯借来几块炭火,隨后开始摆弄起了他的罐罐茶一—这同样是个社交活动。
不多时,今天將会一起去探索主要队员全都围过来凑起了热闹,並且基本全都如当初的塔拉斯一般开始消耗罐子里的冰和桂圆。
用热粥填饱了肚子,又各自灌了几杯浓稠的懒汉茶,眾人便依照计划穿戴好防护服,搭乘著索妮婭驾驶的牵引车又一次来到了小镇边缘的铁丝网围墙边上。
直接用剪线钳打开足以让火车通过的铁丝网大门,索妮婭直接將牵引车开进小镇的中间,最终稳稳的停在了一处水泥台子的边上。
“我们的活动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柳德米拉太太通过蓝牙通讯提醒道,“两个小时之后,或者防护服破损,我们必须立刻乘车返回。如果没有疑问,现在开始两人一组,抓紧时间进行环境採样。”
“我还有个提醒”
白艺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这里的铁丝网虽然能挡住野兽,但是挡不住鸟类,所以如果进入建筑內部的话,可以呼叫我或者索妮婭帮忙。”
“只是几只鸟而已”马特维的回应有些不以为然。
白艺没有多说些什么,他已经目標明確的迈步走向了不远处的那座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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