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点。
黄卫国再次来到了时空之门前站定。
脑海中刷过一道信息流。
“时空穿梭已经冷却完毕,宿主可选择锚定过的位面,或是重新开启未知位面,请宿主自行选择。
黄卫国用意识触碰了一下未知选项,传送门蓝光一闪。
“未知位面已经锁定,宿主隨时可以进行穿梭。”
黄卫国深吸了一口气跨入到传送门中,和上次穿梭一样短暂的眩晕过后,意识很快就清醒过来。
一眼看去心臟差点从胸膛中蹦了出来,险些一口臥槽脱口而出。
一个意识沟通下双枪在手,小心翼翼的向著后面退去。
几乎贴身的位置,正盘坐著一个枯瘦如柴的黑袍老人。
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沟壑纵横,隱约间好像还有条触鬚在蠕动,浑身的黑袍满是污垢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这味儿那叫一个地道。
老人猛然睁开浑浊的眼睛,胸口处闪电一样探出一道触手。
直奔黄卫国小腹。
不到两米的距离好像无处可躲。
电光石火之间,黄卫国手中的扳机连连扣动,顿时昏暗的屋內传来了砰砰砰的枪响。
触手停在黄卫国腹部一寸不到的位置,然后就像蜥蜴断掉的那根尾巴,不停的来回扭动软了下去。
此时诡异的老人,瞪著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就像是一张黑白照片定格在那。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老人的整个头盖骨被子弹掀飞。
白的脑子就像天女散,诡异的是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几条白色米线虫一样的玩意儿,在脑中来回蠕动。
就连喉管部位的一个弹孔中,还有著一条蠕虫探出了头。
黄卫国握著手里的枪继续后退,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下落,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太特么的诡异了。
人变成这样还能称呼为人么。
如果脑洞大开还没有死,他就准备闪回空间了。
浪费一个冷却时间无所谓。
可不能把小命丟在这。
就在黄卫国惊疑不定之时,诡异老人向后翻倒过去,身体就像已经僵直保持著盘坐的姿势。
好似一个不倒翁只不过此时倒了而已。
腹部的黑色触手就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在轻微的来回摆动。
黄卫国一边后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房间。
昏暗的屋內门窗紧闭。
灰色的窗缝中一缕阳光飘了进来,落在昏暗诡异的屋里,就像一朵摇曳不定的烛火。
虽然微弱,那也是光明。
使得死气沉沉的房间带来了一丝生机。
左边几口黑漆漆的棺木尤为明显,靠墙位置摆放著几个纸人和圈。
纸人不高只有一尺不到,双颊点著喜庆的腮红。
但一点也没有喜庆的样子。
虽然没有点睛但在这样的环境下,黄卫国总感觉纸人都在盯著自己。
好傢伙,黄卫国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到某部短片里的那声嘶吼。
“道爷我成了……”
一张老式的长条桌子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物品。
大致扫了眼有各色的黄表纸,剪刀、七八块五顏六色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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