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婚礼確实很繁琐,各种规矩礼节,放在后世新郎新娘得累死。
但新郎的大红状元袍,以及新娘的凤冠霞帔確实好看。
李青莲的新娘,是他表妹。
说是表妹,但不是亲的。
这姑娘叫赵红玉,是李青莲他四婶儿的娘家侄女。
李青莲他四婶,也就是李青莲他爹李正元的弟妹。
他四叔李正月,有两位夫人,大夫人赵氏,是江南神枪门的大小姐。当代神枪门门主,也就是赵氏的弟弟。
李正月有三个儿子,李青松,李青桐,李青峰,他们仨和赵红玉才是亲表亲。
由於赵氏嫁给了李正月,赵红玉小时候也经常到李家来,所以李青莲和她,也算是青梅竹马。
看著繁琐的礼节一项项展开,然后拜堂,吃席,张清源感觉看著都累。
他隨了九百九十两,相比於其他送各种珠宝,兵器,玉器翡翠,名贵药材的,直接给钱確实俗了点。
没办法,家里没那个条件。
同样的,他帮著张君宝也隨了这些。
酒席上,张清源吃的很香,不少人不明所以,因为张君宝不见了,从开始到现在,张君宝不在。
而且看张清源的状態,好像根本就不担心的样子。
有人还想打听打听,可人家张清源都不著急,別人也不好说什么。
尤其酒席上,张清源和叶轻红有说有笑。
“你觉得他这婚礼办的怎么样?”张清源一边给叶轻红夹菜,一边问。
对面桌子上坐著的就是叶羽彤,手紧紧地攥著筷子,好像要把筷子掐断。
看著自家闺女和张清源如此亲昵,他不敢想像,自己晚来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轻红很自然地张嘴,吃下张清源给她夹的菜,“很好啊,这是我这辈子,看到过最盛大的婚礼了。”
“以后咱俩的婚礼,最起码也得办成这样的。”张清源笑著说道。
叶轻红脑袋里稍稍幻想了一下,有点甜。
可是很快,她又被一股担心给压了下去。
“张君宝真的没问题吗?”
“他能有啥问题,最多今天这酒席他吃不到了。”
“那……”叶轻红踌躇半晌,咬著筷子头,又问:“她呢?”
张清源顿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爹在这呢,他惹得祸,他解决唄。”
说完,二人同时看向叶羽彤,把对方看得一愣。
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说啥。
第一,他並不知道他们俩在聊啥。
第二,这两位他哪个也惹不起。
一个是宝贝闺女,好不容易和自己亲近不少,即便被骂,也得笑呵呵夸她骂得好。
另一个他本身就恐惧,尤其是那张折磨人的嘴。更何况,这死道士,很有可能是未来姑爷,姑爷是门前贵客。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忍著唄。
叶羽彤现在越发感嘆,年少时的自己就是个煞笔。
如果当年自己好好闯荡江湖 ,继承家传剑法,现在到哪不得受人尊敬。
哪像现在,在哪都没有地位。
在家里是儿子,在外面还特么是儿子。
即便有个剑神的爹,在老丈人家都坐不上主桌……可悲可嘆。
但他也甘愿受罚,他觉得张清源当初在风情谷有句话说的很对,以前如何造孽,以后就要承受那些孽障所带来的后果。
老爷们儿,不能敢做不敢当。
低头吃饭,沉默不语。
“他现在还靠你呢。”叶轻红嘆了口气。
“没事的,回头看看她有没有做过坏事儿,死了那么多人,有没有人命是她做的,如果不太过分,看在你爹的面上,领回家再教育唄。”
“可是,如果她杀过人了呢?”叶轻红担忧道。
“该咋办咋办。”张清源想了想,“一般来说,我帮亲不帮理。但是她显然不在我的亲里面。所以对她,我讲理。”
“那我呢?”
“想什么呢,当然是亲啊。”张清源戳了戳她的小脑门儿。
叶轻红甜甜的笑了,感觉特別幸福的那种。
“嘻嘻,这还差不多。”
张清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既然都是亲了,那回头亲一下,不过分吧?”
叶轻红脸红的別过头去,假装吃菜。
叶羽彤看著刚才还满脸愁容的大闺女,被那小子三言两语就给哄好了,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自己年轻时啥样,他自己非常清楚。
所以他总会不自觉的把所有跟闺女说话的男性,都当成年轻时的自己,用最恶意的心態揣摩对方。
所以,他很担心闺女吃亏。
但吃亏他也没办法,这种感觉,好操蛋。
酒席吃的很快,张清源没喝酒。
不论江南如何乱,李家如今如何暗流涌动,李青莲都是要喝酒的。
他挨桌敬酒,最后被下搀扶著回到洞房。
见他回了洞房,张清源伸了个懒腰,把真君剑交给叶轻红,“走吧,该是闹洞房的时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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