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向文礼哪个都捨不得对其说重话,好声好气以理服人,“你们俩谁都不许跟著,向阳找不见不是啥天大的事儿,我一个人回村处理正好,回去的人太多反倒惹人生疑。”
何金凤转头看向暖,向暖耸肩,表示没办法。
她们丟下京城一堆事儿不管,爭抢著往老家跑,確实很惹人生疑,好像提前预知了要出事般。
何金凤无奈妥协,“那就让二刚跟著,录取通知书一时半会儿还下不来,他在家閒待著没啥事儿干,正好跟你做个伴。”
向文礼想了下,“行,我带上二刚,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该多歷练歷练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向老太便一个劲儿催促向文礼动身回老家,不管老太太咋催,何金凤按著向文礼和林二刚吃饱饭,才放他们出了家门。
临到出发又生出了变故,向月不见了,人为了躲避回村,不知道跑哪躲著去了。
从昨晚得知向阳失踪,向月就不大想跟著一起回向阳村,怕回去后不能再跟来京城。
孙子还不知踪跡,向老太怎么可能放心把孙女单独留在京城,不管向月怎么闹,死活不吐口让她留下,结果临到出发,向月还是找不见了。
一边是孙子,一边是孙女,向老太左右为难,经过艰难的抉择过后,还是选择了先回家找孙子。
汽车驶离帽儿胡同没多大会儿,向月就叼著冰棍回来了,將手中没拆包装的冰棍递给向暖,“多买了一根,给你吃。”
向暖没接她的冰棍,拧眉问她,“你刚刚去哪儿了?我们找你半天没找著人。”
向月晃晃手里的冰棍,“买冰棍去了呀!吃不吃?不吃我放冰箱留著自己个儿吃。”
向暖忍下翻白眼的衝动,“我刚吃完早饭不想吃冰的,你留著自己吃吧!”
向月的处事为人跟小时候基本没变化,给你一分好,就得从你身上百倍千倍的扒回去,向暖真心懒得应付。
“你弟不见了,你不著急吗?”
向月回答的乾脆,“著急呀!”
向暖不信,“那你咋死活不愿意跟著回老家?”
“著急跟我回不回老家有啥关係?全村人都找不著小阳,我回去一样找不著,还不如留在京城等消息呢!省得压车浪费油钱。”向月把歪理说的理所应当。
向暖成功被整无语了,在心里给向月竖大拇指。
自私自利到一定境界也算一门独特的本领,值得佩服。
向阳村所处的区域比罗城靠北,距离京城更近些,半下午时,向文礼將安全抵达的报平安电话打到了鞋服店里。
何金凤有一肚子的话想交代,又怕电话那头有外人在,硬忍下担心將电话掛断了。
向暖安抚她,“妈不用太担心,我爸本就是个心有成算的人,这回又早有防备,不会有事的。”
何金凤勉强扯出笑脸,“我知道,我对你爸他有信心,肯定能解决麻烦平安回来。”
其实向暖也很担心,那个花政安行事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她总觉得对方入套入得太顺利了些,不大合乎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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