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灰色，与曹渊那代表著“轮迴”的混沌眸子，截然不同。

曹渊的眼，是终结，是归墟。

而林七夜的眼，是开始，是源点。

“感觉……怎么样？”伏羲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七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內，奔涌著一股全新的，他完全陌生的力量。

他心念一动，一团灰色的能量，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团能量，不断地变幻著形態。时而化作一团燃烧的圣光，时而又变成一滩吞噬一切的黑暗。光与暗，在他的一念之间，隨心所欲地转化，再也没有丝毫的衝突。

甚至，他能感觉到，这混沌之力，可以演化成，任何一种他所知的能量形態。

风，雷，水，火……

这是一种，万法归一的，本源之力！

“我把它，叫做……『混沌』。”林七夜轻声说道。

他抬起头，看向伏羲，那双混沌的灰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与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全新的道路。

“混沌……”

伏羲咀嚼著这两个字，看著林七夜掌心那团不断演化万物的灰色能量，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好一个『混沌』！林七夜，你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立刻指挥著周围的科学家，对林七夜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扫描。

无数数据流，在巨大的光幕上飞速闪过。

最终，所有的分析结果，都指向了一个让所有科学家都目瞪口呆的结论。

“报告！目標能量属性……无法定义！”

“报告！其能量波动，同时具备创造与毁灭的双重特性！可以自由衍化为已知的所有能量形態！”

“这……这已经不是『力量』的范畴了，这是一种全新的『法则』！一种……可以创造法则的法则！”

听著属下的报告，伏羲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走到林七夜面前，绕著他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创生……你竟然真的，在体內，完成了一次微型的『宇宙大爆炸』，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本源之力。”伏羲讚嘆道，“虽然，这其中，有那个来自大夏的神秘变量的功劳，但能抓住这次机遇，完成这史无前例的蜕变，你自身的意志和潜质，才是关键。”

林七夜感受著体內那股温润而又磅礴的混沌之力，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变强了，而且是发生了质变。

以前的他，空有两股顶尖的神力，却像个抱著金饭碗要饭的乞丐，只能发挥出其万分之一的威力，而且还隨时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而现在，这股混沌之力，却是完完全全，属於他自己的力量。它如臂使指，隨心而动，再也没有任何的滯涩与衝突。

他心念一动，尝试著，开启自己的禁墟。

“【凡尘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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