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著,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头顶,入手是一片光禿禿的头皮。
只有几缕边缘烧焦捲曲的残发黏在上面。
他引以为傲的、象徵著高贵坦格利安血统的银金长发没了。
“我的————头髮————我的头髮————”
韦赛里斯失神地喃喃著,声音嘶哑破碎。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头正用熔金竖瞳冷漠地俯视著他的血舞,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刚才所有的贪婪和野心。
那眼神不是看主人的眼神,那是看食物或者螻蚁的眼神。
刚才那擦著头皮而过的死亡烈焰,那瞬间焚毁一切的高温,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让他对龙的渴望,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刻骨的恐惧。
这头巨龙为什么会攻击他?
龙不应该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宠物吗?!
韦赛里斯心中充满了不解,满腹疑问,但他无可奈何。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麵条。
他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头恐怖的龙。
刘潜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的韦赛里斯,暗自冷笑。
他换上温和的口吻:“王子殿下受惊了,来人,护送王子殿下去港口,舰队已经准备就绪,王子殿下还是即刻启程前往风暴地吧!风息堡就在眼前,王国的军队和马匹在等著你去统领!”
韦赛里斯如同听到了赦令,在侍卫的搀扶下,几乎是连滚爬带地离开了征服堡,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夜色如墨,將征服堡的轮廓温柔地包裹。
杰琳娜的房间,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月光,空气里残留著一丝杰琳娜身上特有的清新体香。
刘潜悄无声息地溜进来。
杰琳娜正背对著门,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银灰色丝质睡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回头拋来一个略带嗔怪的眼神。
“陛下,那么晚了,你..”
刘潜没有回答,强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杰琳娜的身体微微一顿,隨即放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嘆。
刘潜的吻,落在她天鹅般优雅的颈侧,滚烫的唇舌描绘著她敏感的耳廓。
她转过头,主动迎上他的唇。
就在意乱情迷,刘潜的手即將扯开那碍事的丝质系带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推门声响起。
拥吻的两人如同被冰水浇头,动作瞬间僵住。
门口,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半开的门缝投下的阴影里。
是杰妮丝。
她穿著一条简单的月白色睡裙,银金色长髮披散著,如同流淌的月光。
她手里端著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著一个冒著丝丝热气的瓷杯,似乎是某种热饮。
杰妮丝本来想找姐姐一起分享这杯热饮,却不小心撞破了两人的亲密。
她的目光扫过姐姐泛著情慾红晕的脸颊,扫过刘潜那只还停留在姐姐腰间的手,最终定格在两人刚刚分开、还带著湿润光泽的唇上。
托盘在她手中微微晃动。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那双紫色眸子里,瞬间涌起一丝委屈。
自从那次目睹幼龙破壳之后,她就再也没和刘潜有过亲密举动,心中一直期待,可却被姐姐捷足先登。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杰琳娜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袍领口,声音带著一丝被打扰的尷尬:“杰妮丝————你————怎么不敲门?”
她的脸颊依旧緋红。
杰妮丝的目光从姐姐身上移开,最终落在刘潜脸上。
她的声音颤抖:“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刘潜看著门口那个眼中盛满破碎月光的女孩,看到了她眼中的委屈。
他忽然笑了起来,没有理会杰琳娜略带讶异的目光,反而朝著门口那个不知所措的女孩,大大方方地伸出了一只手臂,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不,杰妮丝,你来的正是时候。”
杰妮丝猛地抬起头,那双紫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著刘潜伸出的手,又看看他脸上那抹笑容。
她端著托盘的手指鬆了松,毫不犹豫地將那个银托盘轻轻放在门边的矮柜上,隨后走向那个向她敞开的怀抱。
刘潜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轻盈的身体也揽入怀中。
一边是姐姐杰琳娜丰腴成熟的滑腻胴体,一边是妹妹杰妮丝纤细柔软的温热娇躯。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和气息,瞬间点燃了刘潜更深的火焰。
丝质睡袍滑落在地毯上的声音暖昧。
月光石的微光下,映照著两具雪白耀眼的胴体。
一首只属於征服堡的深夜乐章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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