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娜娜不是吃素的,加上又年轻,她拳头一出,三两下就把周梅打趴在地上。
周梅这几年来,苍老了许多。
她被打趴之后,狼狈地躺在地上哭嚎,可是单娜娜却不心疼她,还蹲下来摸向她的口袋。
她想反抗来阻止单娜娜搜她的口袋,可是没有力气反抗,单娜娜对她真的是下了死手,把她打得很痛。
她瞪著单娜娜,呜呜地哀嚎,“你把钱给我留下来,我今天一整天都还没吃饭呢,你把钱拿走了,我上哪吃饭?我饿死了,你找谁要钱去啊?”
单娜娜把每一个口袋都翻了个遍,只翻出零零散散的钱,一数只有三块钱,跟她想的三十块差多了,她不满地吐槽,“就这么一点,都不够我买肉包吃,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妈?”
单娜娜起身,狠狠地朝周梅身上踹了一脚,“多时间捡垃圾,还是懒懒散散的,换来的钱不够我,我就把你掐死。”
单娜娜走后,周梅趴在地上呜呜呜地哭著,怎么会这样啊?她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啊?
徐美丽在饭店后面买了一块三百平方米的地,建了一栋別墅,现在他们老老少少都住在別墅里。
平时宋父宋母不是在带娃就是在前院后院种菜,日子过得既清閒又充实,前院后院可是种满了各种蔬菜瓜果。
蔬菜瓜果往饭店和酒店送,这是他们带孙子之外的最大乐趣。
从酒店回到家,宋父宋母爭著要给小孙子洗澡。
宋母说:“说好的单数你洗,双数我洗,今天是双数,我来洗,你爭什么爭?”
宋父说:“我还不是看到你今晚跟宾客聊得欢,吃得多,怕你累著撑著吗,我帮孩子洗澡,是想让你休息。”
宋母:“你別找藉口,我给孩子洗。”
双胞胎上前来,挡在他们中间,一人对一个道:
“阿公(阿婆),要不你们帮我洗吧。”
宋父宋母一听,哈哈笑了。
宋母捂眼,“哎呦,你们都大半个小子了,阿婆不敢帮你们洗嘍,害羞嘍。”
宋父截然相反,他高兴地拉著双胞胎的手,“好,阿公帮你们洗,看看你们发育得怎样。”
双胞胎也是开玩笑的,哪真的能让他们帮自己洗澡?
他们挣脱宋父的手,逃得比兔子还快。
看著他们跑上楼的身影,宋父宋母满脸慈祥温柔的笑,宋父道:“两个小子怕羞。”
宋母瞪他,“像你老登啊不怕羞。”
“你这老婆子,我哪是老登了?”
“哪有爷爷想看孙子发育的?”
“我就说说嘛,再说了,看看也没事嘛。”
“我不跟你爭辩,我去给圆圆洗澡。”
徐美丽和阿笔在二楼臥室,听到楼下的声音,就像听到一道旋律欢愉的乐曲,笑意在徐美丽的脸上漫开。
阿笔过来抱著她,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頜,微微低头凝视她,“一起洗澡?”
徐美丽微微收敛了一下笑容,“嗯。”
洗完澡出来,阿笔关了房间的大灯,开了檯灯。
檯灯微紫的光芒,给房间添了几分柔和又曖昧的光。
阿笔把徐美丽搂入怀,双掌轻抚她的脸颊,犹如轻抚稀罕的珍宝。
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来。
徐美丽笑盈盈地看著他,“看够了没有?”
“不够,到老都不够。”
“老了你就嫌弃我了。”
“干嘛要嫌弃你,你老我也老,我哪有资格嫌弃你?”他可是比她大很多,她老,他不老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阿笔捏了捏徐美丽的脸,“別的男人的嘴你可以不信,我的嘴你要信。”
说完,阿笔凑过来吻住她的唇,两人的唇瓣相触时,像在吃著柔软的,口间心间都蔓延著丝丝的甜意。
“你不信我的嘴,我就每天晚上都吻你。”阿笔轻咬了一下,徐美丽的嘴唇。
一股如电流一般的酥/麻,在徐美丽四肢百骸传来,她娇哼了一声,带著水雾一样的眼睛瞪他,“你轻一点。”
“亲你真的会上癮,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阿笔沉声道。
徐美丽嗤地一声,“油嘴滑舌的。”
阿笔指尖划过她的髮丝,再次俯身吻她。
徐美丽先是享受著他给予的甜蜜。
后来她给了他回应,淡紫色的灯光像一层薄纱,包裹著他们紧密相连的身躯,把他们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演奏成一首美妙动听的乐曲。
她身上带著淡淡的皂角香。
他怎么吻都吻不够。
呼吸渐渐急促,他的身体也开始了动感的节奏。
窗外传来夏夜的虫鸣,跟屋里的呻娇甜吟的乐曲融进浓浓黑夜,让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焊燃出甜腻的温香,久久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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