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当过的。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

看到来的是个正常人，方子维心里多少鬆了口气。

眼见著对方要走，他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阿婆，你在这儿干什么啊？”

鬼阿婆踏著慢悠悠的步子，扭头看了他一眼，“打扫卫生。”

把以前的那些鬼怪尸体收拾了一下。

这还是表面的。

还有些被埋进土里的，还没来得及弄。

等之后再找机会弄了。

领主说了，要偽装成人类，不能嚇玩家。

否则扣工资。

——虽然工资本来就没多少。

但现在只是实验阶段，不確定以后会不会涨工资。

不过，要是做这种工作就能变强……就算没有工资，之后应该也会有很多鬼怪自愿来“上班”。

打扫卫生？

方子维没有多疑，“你这提的是垃圾吗？重不重？我帮你吧？”

他说著，很热络的伸出双手去接。

鬼阿婆没有拒绝。

方子维顺利地接过了垃圾袋。

然后“砰——”的一声，垃圾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霎时间，空气安静了。

方子维感受著手中传来的重量，有些傻眼。

这垃圾袋看著也就三四个篮球大小，怎么这么重？

他又试探著提了提，垃圾袋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他不敢去看阿婆的眼睛。

鬼阿婆：“……”

弱小的人类哦。

这人类该不会也是其他鬼怪偽装的吧？

要真是的话，那还装的挺像的。

她抬手重新接过垃圾袋，“我自己来吧。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要多锻炼才行。”

方子维：“……？？？”

不是？

他看看阿婆单手拎起垃圾袋，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勒出红痕的手。

这跟锻炼有关係吗？

虽然他平时確实没怎么锻炼，但作为男生，还是年轻人……他的力气怎么说也弱不到哪去吧？

对方可是个老阿婆啊？！

还是说，这就是游戏的设定？

这设定也太不合理了吧？

愣神间，方子维眼前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

【新手任务一：进行一次学习。】

“学习……”

任务清晰明了，但……

方子维左右看了看，刚刚跟著阿婆走出了教学楼，还没注意。

此时看去，四下荒凉得很。

根本不像是有活人的感觉。

他赶紧追上前方的阿婆，“阿婆，这里是学校吗？什么时候开课啊？”

鬼阿婆：“不知道。”

大家都刚上任，她也不知道其他鬼怪有啥安排没。

方子维挠了挠头，不知道？

也对，这里看著就没人住。

他乾脆直入主题，“阿婆，这里哪里能学东西啊？我是来学东西的。”

鬼阿婆：“不知道。”

一人一鬼说著，来到了学校后方的垃圾仓。

垃圾仓分为可回收和不可回收。

方子维灵机一动，“阿婆，你可以教我垃圾分类吗？！”

垃圾分类，应该也算是一种知识吧？

鬼阿婆闻言，愣了一下。

垃圾分类？

她看了眼手中，装满鬼怪尸体的垃圾袋。

垃圾分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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