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说道:“我需要整整两天时间才能理清楚一万年前发生在卡利班上的事情,但你们都知道我能了解过去,我可以说莱恩並不是基因原体中的叛徒,而你们一万年前一同经歷的事情是个超级烂摊子。”
听到这话,墮天使们陷入沉思。
“你发誓,你从未背叛人类和军团,一万年前你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你不知情。”扎布瑞尔说。
在墮天使们的注视下,莱恩起身:“我发誓。”
莱恩和墮天使们一起参加了祭奠仪式。
在审判日號战列航母的中层甲板里,星际战士们抬著牺牲者的尸体在辽阔通道上前行。
辅助军士兵则抬著凡人的尸体。
漫长队伍將在抵达审判日永眠大厅之后將死者安葬。那是一个曼罗斯人製造之初就留出来的辽阔舱室。
陆烬与战团长们,站在永眠大厅入口前,拄著剑等待著。
当队伍接近,陆烬和战团长们转过身,亲自推开鐫刻著同盟歷史的大门。
伺服颅骨实时转播著整场祭奠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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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里每个船员都在此时低头为牺牲者默哀。
之后星际战士们聚集在永眠大厅內,排列成一个个方阵。
各战团高层们立於一面浮雕巨墙下。
他们身后的墙壁上刻画的是同盟的过往,从曼罗斯之战,到陆烬发起集结————而这场新巴达布主星之战则还未雕刻完毕。
又一场默哀加行礼后,祭奠仪式结束,整个流程相当简单朴素。
但这是战团长们討论出的最好方案。
每个战团都有各自的文化传统,安葬习俗,如果要让同盟各战团聚集在一起去祭奠一场战爭的牺牲者,那就只能退让妥协到流程如此简单之地步。
代表陆烬商谈祭奠仪式的是卡奥。
他始终坚守著一个准则:无论如何,无论如何,祭奠必须是公开进行,且各个战团一起参与,而不是各战团自己祭奠自己的。
当日后每一个阿斯塔特回忆起这第一次共同祭奠,会发觉这是同盟彻底军团化的標誌性事件。
灵族也派人参加了祭奠仪式。
当陆烬从永眠大厅离开时,帷幕行者跟在后面。
等陆烬在一处走廊里靠近舷窗的位置停下,帷幕行者便站在陆烬身旁。
“巴达布主星上的仪式仅是打开了一条通往食心域的通道,並让我无法避开。”
“如果是我,我一定选择腐化导航塔。”
陆烬望著舷窗外搭载导航塔的工业舰说。
“眾神受其所属概念与权柄的扭曲,腐化导航塔或是彻底杀死您,在变化之主眼中都不如引发变化重要。即便这在我们看来相当愚蠢,是亚空间生物的劣根性体现。”
帷幕行者说。
陆烬赞同点头。
“您在食心域里经歷了什么?以及完成试炼后看到了什么?”帷幕行者问。
陆烬考虑了一下,然后坦诚说出自己在食心域里发现的—自己会在未来登神。
“我们称呼您为幼神,也与之有关。”帷幕行者说,“只不过笑神仅能看见您未来走在一条登神的道路上————”
“但是为什么?”陆烬说,“就因为我与生俱来的力量,以及普通人对我寄託的精神?如果登神有这么简单,那亚空间里肯定到处都是神明了。”
“那必然不可能如此简单。”帷幕行者结合自己所知晓的,做出判断,“您的力量应该与登神无关————而登神需要做一些即便是现在的您都不太可能做得到的伟业,所以我认为,未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您主动选择登神。”
陆烬也有相同看法。
他回想起2这个数字。
回想起之前迴荡在耳边的声音,那些催促著他去做不可能做到,或他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声音————
这都是自己未来所成为之神如今已经存在於亚空间中的证明。
“成为亚空间里的神会被扭曲,而失去自我在我看来比死亡更不可接受,所以我不认为有什么事情会让我主动选择登神。”
“帷幕行者,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我看见的未来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某种手段,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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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烬怀著一丝侥倖心理询问时,帷幕行者十分坦诚的给出回答。
“食心域在亚空间变得混乱后,成为了亚空间最深层一个被严重扭曲的领域,眾神没法操控它向您施加幻象,所以您看到的就是事实,您在未来是必然会登神的。”
“呵————听你这么说,是我心存侥倖了。”
陆烬开始怀疑,帷幕行者说的言之凿凿,是不是盼著自己登神呢?
可自己成为一个被扭曲的亚空间神明,对帷幕行者和笑神也不可能有好处。
“但您成为亚空间里的神是任何现实生灵都不可能接受的。等我见到笑神,我们会想办法帮您阻止未来登神之事发生。”
帷幕行者也並不想让陆烬成为亚空间神,它和笑神对於“幼神”的最好期盼,是单纯靠著其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杀戮並积蓄力量,直到能以肉体比肩神明的地步。
结果陆烬反而会在未来成为亚空间神,这简直是噩耗。
“如果我成神这件事是事实,且已经发生了,那还怎么阻止这件事发生呢?”陆烬皱眉道,“可惜我看到的未来都是破碎的,具体情况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帷幕行者凝视陆烬足足一分钟,然后语气极为坦诚。
“您必然在未来登神,这绝无可能改变了。”
“但在亚空间中已成定局之事,现实宇宙里却还是未来”。”
“我们能利用的一点是您至少现在还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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