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困意的萧文君坐在床上,与何安在大眼瞪小眼。
经过一整个暑假与前些时间的相处,萧文君已经没有了对被观测的恐慌与焦虑,反而有一丝……小期待。
这次的观测,可就是她主动询问的。
以前的她经常梦到乱七八糟的何安在,比如长著何安在睿智脸的大果蝠。
而今她感受到了內心对何安在的改观,她也有点好奇,现在的何安在在她的梦中会是什么。
“要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吗?”
“好哇。”
“想听什么?”
“大河狸跟红狐狸的故事。”萧文君满心期待。
“河狸跟狐狸呀。”何安在会心一笑。
河狸是他在《舌尖上的口腔溃疡》中的自画像,而狐狸,则是萧文君。
这就是他们二人的故事啊,可是视角不同,看到的也不同,何安在那疯狂与不可名状的三年中,萧文君是真的不像什么好人。
“说实话,河狸不喜欢狐狸,狐狸总是贱兮兮地攛掇河狸。”何安在回忆曾经,那已经被修改过的回忆,对萧文君曾经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原本不怎么討喜的cp头子,变成了一副天真烂漫的青春活力,她只是想磕cp,她有什么错?
听到河狸不喜欢狐狸,萧文君瞬间沮丧,小嘴咧了下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没有掩饰,没有强装,就差直接把委屈俩字写脸上了。
“可是后来呀,在所有动物都远离了河狸时,只有狐狸乐此不疲地戳噠河狸,虽然目的不纯,却是河狸生命中少有的明媚。”何安在继续说道,“河狸困顿三年,临了释怀后,最不舍的其实是狐狸。”
这话何安在从没跟任何人说过,就像多少年后的驀然回首,才发觉那灯火阑珊处的人,他所经歷的变迁更盛过光阴流逝,他回头看到了那一缕明媚。
有一个人,在他高中三年里,从一而终,初心不改。
虽然当时挺討人嫌,但好歹是没有嫌弃他,即便在各奔东西后,也只有那个人还想著他。
后来走出困顿,再回首,会因那份从一而终的態度感动。
“河狸时常在想,如果后来没有再相遇的话,那一定是很大的遗憾。”
进学院之前,何安在与萧文君的联繫並不多,如果二人没有在学院重逢的话,何安在不会因发现那份感动而去联繫萧文君,而萧文君大概率会將何安在当做一眾阶段性朋友那样逐渐遗忘掉。
萧文君看著何安在,心中也倍感不可思议,当初她磕cp近乎疯魔,想方设法撮合何安在与陈晓清,是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也是,她不怎么做梦。
“再后来,河狸与狐狸在森林以外的地方重逢,之后它们就一直在一起,它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是……可以睡一张床的那种。”
“奥。”
萧文君简简单单奥了一声,她蜷缩著坐在床上,抱著的枕头遮住下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眨巴著看向何安在。
话已至此,瞭然於心。
何安在拿出了自己的卡包,与自己身份证放一起的,有萧文君送他的,金色假日游乐园的永久会员卡。
只不过在他眼中,那是一张磨砂质感的黑色神秘卡片,可以认知的纹,是烫金纹路的边框与中间宽檐尖顶的帽子,却无法理解上面的意思。
“我要睡了,晚安。”萧文君两腿一蹬,往后一躺,当即闭眼,抱著枕头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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