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脸色倒是平静，这一幕，他已经经歷过了。

当时的自己，不也是这般道心破碎么？

幸好，自己已经走出来了……想到这里，他看著丑態尽出的其他几人，居然还感觉心中有股扭曲的快感。

周慈神色黯然，失魂落魄地问道：“这……真的是武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更不指望有人回答她。

她只是茫然了。

习武数十年，可数十年的努力，还比不过对方两个字？那这种努力有什么用？

然而，宋怀瑾却回答她了：“这並非武道。”

四位宗师齐刷刷抬起头，灰濛濛的瞳孔再次有了亮光，可还不等他们反应，对方就淡淡道：“这是仙道。”

“仙凡有別，放弃吧，你们无论如何也贏不了我。”

仙道！

所有人的神色再次茫然，小桂子失神一般走了两步，喃喃自语：“这世间……真有仙？”

神仙……难道不是小说中的话本？

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

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留仙湖。

那可是仙人啊！

陛下数年求仙不得遇，自己却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到了真仙？！

荒唐……太荒唐了！

周永泰没有开口，但是激动地手都在发抖——刚才一瞬间，也只有他看到发生了什么：乾爹周围忽然出现了无数气息，匯聚成一把把利刃眨眼间就穿透了四人！

“乾爹要摊牌了……是不是终於愿意引我入门了？不枉我费尽心力伺候！”

看著眾人一片死寂，宋怀瑾招了招手，顿时，整个宫殿缩小下来。

“我算不上仙人，不过是寻仙路上的求道者而已。”

“都坐吧。”

隨著他一招手，一根香出现在半空。

他的声音也郑重起来：“现在你们可以安静地听我说话了，是吗？”

无人敢回应。

“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世界的真相。”宋怀瑾翘起二郎腿，寒声道：“然……法不传六耳。”

“若不愿为本座效力，不愿以我的意志为目標，现在就可以走。”

仍然死寂。

片刻后，萧元奎的声音响起：“您愿意放我们离开？”

宋怀瑾不在意开口道：“当然，本座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只不过，你们会再也无法想起关於这里的任何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孙思诚手都有些轻颤，这到底是个什么存在？抹消记忆，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一句仅此而已就带过了？

宋怀瑾屈指一弹，香开始燃烧。

“你们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仍旧沉默。

震撼太大了。

宋怀瑾也没有催促，大殿中只剩下香燃烧的嗞啦声响。

上赶著不是买卖，他要这些人你情我愿，忠诚不绝对，等於绝对不忠诚！他麾下可不收二五仔！

六千年前的世界，对他来说都有些陌生，他需要大量的人去帮他探索，搜刮机缘！应对百年后的灵气大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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