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它真的在笑!好可爱啊!”刘艺菲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欢呼,被这通人性的小表情精准击中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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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话音刚落,那雪鴞的眼神倏地一变,黄澄澄的圆眼里竟非常擬人化地流露出一丝————不屑?
它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那神態,活脱脱一个贵族瞥见了没见过世面的平民。
“————”刘艺菲举著手机,表情瞬间凝固,哭笑不得地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顾临川,“喂,大冰块你看到没?它那是什么眼神?它居然鄙视我?!”
顾临川也看得分明,忍不住低笑出声:“看来这位森林居民”智商不低,而且————性格很独特。”
两人一鸟,就这么在寂静的雪林里再次上演“大眼瞪小眼”。
刘艺菲不服输地继续拍照,试图捕捉更多表情包。
雪鴞则时而睥睨,时而扭过头用喙梳理一下胸前的羽毛,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偶尔甩过来一记“尔等凡人”的眼神,傲娇得不得了。
互动了约莫五六分钟,雪鴞似乎终於失去了兴趣,双翅一展,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如同一团巨大的白色绒球,悄无声息地滑入密林深处,再次消失不见。
顾临川望著雪鴞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开口:“雪鴞在北欧的萨米文化里,常常被视为智慧、神秘和好运的象徵。”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身边还在咂嘴回味雪鴞表情的刘艺菲,“这么看来,我们俩的运气,確实好得有点过分了。”
刘艺菲闻言,仔细一琢磨—还真是!
来这儿满打满算不到四天,不仅看到了罕见又壮丽的蓝色极光,还连续两次撞见同一只象徵好运的雪鴞,这概率简直了!
她顿时眉开眼笑,挽住顾临川的胳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议:“那等回国,我们真得去买张彩票试试水!说不定就中个大的呢?”
顾临川难得地顺著她的话调侃起来,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阔少的架势:“刘姑娘大可放心,就算不中彩票,本公子名下那点微薄家產,完完全全养得起你,还是能保证你顿顿有肉吃的。”
刘艺菲被他这脚的“霸道总裁”演逗得噗嗤一笑,眼珠一转,忽然起了玩心。
她猛地鬆开他的胳膊,快跑两步,然后一个轻盈的起跳,精准地蹦到了顾临川的背上,手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
“哼,这可是你说的!”她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带著得意洋洋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说要养我的,可不许反悔!得负责养一辈子才行!”
顾临川被她撞得微微跟蹌了一下,隨即稳稳托住她,感受著后背传来的重量和温度,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背著她,一步一步踩在乾净的积雪上,朝著酒店灯光的方向慢慢走去,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一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也认领了。”
趴在他背上的刘艺菲听了,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收紧了环住他脖颈的手臂,脸颊轻轻贴在他冰凉的外套上,嘴角弯成一个无比安心又幸福的弧度。
雪不知何时又悄悄飘落下来,晶莹地缀在他们的发梢和肩头。
远处,762號玻璃冰屋的轮廓在雪幕中渐渐清晰,像一颗温暖的、等待著他们的星星。
11月20日的芬兰罗瓦涅米,清晨的天光依旧吝嗇,墨蓝色的天际线只勉强透出一点灰濛濛的亮意。
刘艺菲和顾临川拖著收拾好的行李办理退房,隨后驾车前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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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洁净的雪地上压出两道清晰胎痕,像是无声地告別这片见证了极光与心事的北极圈土地。
在罗瓦涅米机场边上的租车行还车、办理登机,一切流程安静高效。
两个多小时后,航班降落在赫尔辛基万塔机场。两人几乎没有停留,立刻转乘下一班飞往巴黎的飞机。
而此时此刻,巴黎lv总部大楼內,明轩的办公室里正瀰漫著一股混合著兴奋、成就感和一丝心虚的微妙气氛。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在无声播放著那支刚刚完成最终调色的宣传片。
镜头穿梭於罗浮宫的暮色、塞纳河的波光与杜乐丽园的秋叶之间,刘艺菲的身影在顾临川的镜头下,时而清冷疏离,时而灵动温暖,每一帧都美得如同古典油画。
然而,当播放到最后一组镜头一罗浮宫金字塔前那场“压轴戏”时,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画面中,暮色温柔,灯光璀璨。刘艺菲微微侧身,唇角含笑,眼神在光影交织下流光溢彩。
顾临川从画外入镜,走到她身后极近的位置。
阿莱艾丽莎摄影机的高清镜头,將他低头凝视的侧脸捕捉得无比清晰那眼神里的专注、温柔,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被无限放大,渲染出一种远超脚本要求的、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浓烈暖昧。
借位和光影巧妙到了极致,两人並未真正接触,但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亲吻下去的张力,却强烈得让观看者心跳加速。
视频播放完毕,幕布暗下,办公室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暴龙率先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窝在沙发里、一脸呆滯的明轩:“轩哥————这————效果是不是有点————过于震撼了?”
布丁慢吞吞地补刀,语气里带著对顾临川脾气的深切忧虑:“按照顾老师的性格,看到这个————恐怕不是有点震撼”,是直接火山喷发级的社死。这跟直接官宣有什么区別?”
明轩猛地回过神,抓了抓精心打理过的头髮,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破罐破摔状:“怕什么!艺术!懂不懂?这叫艺术感染力!谁知道那机器这么毒,把他那点小心思全拍出来了————咳咳!”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有点心虚。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坐直身体,拿出手机,嘴上说著:“不管了!先发给他再说!发完我就关机潜水!”
手指飞快操作,將视频文件发送至顾临川的微信。
暴龙和布丁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往后缩了缩,仿佛已经能看到顾临川隔著手机屏幕投射过来的冰冷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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