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手!同!脚!
“噗—一哈哈哈————”刚才还旖旎暖昧的氛围瞬间破碎,刘艺菲直接笑瘫在顾临川怀里,肩膀抖得厉害,眼泪都快飞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伸出手用力揉搓著顾临川爆红滚烫的脸颊,声音都笑变了调:“哎哟喂————小冰块————哈哈哈————顾临川————你、你首先得把你同手同脚的毛病改掉才行!万一————万一真隨了你这点————哈哈哈————”
顾临川本来还沉浸在“社死”的窘迫中,被她这么一笑,更是无地自容。
还没等他想出解决方案,身上的刘艺菲忽然止住了笑,脸上换上了一副极其狡黠又危险的坏笑。
她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没什么肌肉的胸口,语气慢悠悠的,却带著致命的“打击”:“还有啊,顾同学”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他清瘦的身板上扫了一圈,坏笑著继续输出:“纸片人,就你现在这体能————嘖嘖嘖,是不是也该好好锻链一下了?”
顾临川:“————?”
刘艺菲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压低了声音,说出的话却让顾临川头皮发麻,cpu彻底烧毁:“不然————到时候————以你这纸片人的待机时间————中途断电了怎么办?”
顾临川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大脑彻底死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你————这————”
这姑娘的脑迴路和虎狼之词————总是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致命一击!
看著他这副羞窘到快要冒烟、彻底语无伦次的模样,刘艺菲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笑的异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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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利索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將他从床上拽起来,语气欢快又不容拒绝:“好了!纸上谈兵结束!为了未来的幸福生活,顾临川同学,你的体能特训现在立刻马上开始!第一项,平板支撑五分钟!快!”
顾临川被她拽得跟蹌下床,站在地毯上,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和巨大的茫然。
不是————刚才不是在討论很严肃很浪漫的“奖励”问题吗?怎么转眼就变成体能特训了?而且起点就是地狱难度的五分钟平板支撑?
他看著眼前笑容灿烂、却宛如“魔鬼教练”的刘艺菲,再想想她那句“电量耗尽”的恐怖预言,以及那个可能同手同脚的“小冰块”————
顾临川忽然觉得,他人生的新征程,仿佛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前路————甚是漫长与“艰险”。
而刘教练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762號冰屋彻底变成了临时健身房。
她不知从哪里翻出手机里存的核心训练视频,投屏到电视上,背景音乐一放,教练模式瞬间上线。
“平板支撑,五分钟起步!核心收紧,屁股不要撅!”
她盘腿坐在顾临川对面的地毯上,手里晃著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酒店便签纸捲成的“教鞭”,眼神亮得嚇人。
顾临川趴在地上,胳膊肘撑著地,试图维持標准姿势,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被强行塑形的麵团,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茜茜——
——商量一下————三分钟行不行?”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颤。
“不行!”刘艺菲斩钉截铁,用纸卷轻轻戳了戳他微微发抖的后腰,“这里,下沉!哎对!保持住!想想你未来的“续航能力”,顾同学!”
平板支撑之后是瑜伽拉伸,接著又是几个锻链腰腹力量的简单武术动作组合。
刘艺菲显然练上了头,完全忘了对面是个常年与相机为伍、体能储备约等於无的“纸片人艺术家”。
她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动作流畅有力,看得顾临川眼繚乱,只能凭著残存的意志力笨拙模仿,同手同脚的情况再次频发,引得刘艺菲憋笑憋得辛苦。
一套“组合拳”折腾下来,当时钟指向晚上十点时,顾临川终於彻底“歇菜”
。
他像一片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叶子,直接面朝下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动也不想动,连手指尖都泛著酸软。
呼吸又重又沉,感觉肺叶都在抗议。这姑娘————太可怕了,训练强度简直非人类。
刘艺菲正兴致勃勃地研究下一个动作,一回头,看到地上那“一滩”彻底没了动静的顾临川,这才后知后觉地“哎呀”一声,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
她赶紧跪坐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大冰块?顾临川?你————你还好吧?对不起对不起————我练著练著就上头了,忘了你是个战五渣了————”
顾临川闷哼一声,极其缓慢地、艰难地侧过半边脸,露出小半张汗湿的、生无可恋的脸。
眼睛里写满了巨大的委屈和控诉,气息微弱:“你————你这哪是训练————你这是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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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那语气,可怜得像只被暴雨淋透的猫咪。
刘艺菲心里那点愧疚感瞬间爆棚,赶紧用力把他搀扶起来,让他靠坐在床沿。
自己则坐在他旁边,拿过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著额角和脖颈的汗,语气软得一塌糊涂:“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强度!不,没有下次了!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顾临川享受著这难得的服侍,但身体散架般的酸痛和巨大的“心理创伤”让他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立刻顺势掛上了更委屈的表情,甚至刻意让声音带上了一点鼻音,听起来更可怜了:“哄不好了————浑身都疼————感觉骨头都移位了————我可是你老公啊,下手这么狠————”
说完,他还费劲巴拉地扭过身子,用后背对著她,只留下一个写满“我很委屈需要哄一百遍”的落寞背影。
刘艺菲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知道这傢伙八成是借题发挥,但確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正琢磨著该怎么好好“赔偿”一下,目光扫过他微红的耳根和那副明明想撒娇又强撑著架势的背影,一个更坏、更促狭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既然正经道歉哄不好,那就————换个让他更害羞的方式“哄”!
她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將他整个人掰了过来。
在顾临川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利落地一跨,直接面对面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俯下身,额头抵著他的额头。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她看著他那瞬间瞪大的、写满惊愕和慌乱的眼神,嘴角弯起一个又甜又邪气的弧度,压低了声音:“既然哄不好了————那,小女子服侍顾公子沐浴更衣————將功折罪,好不好呀?”
“沐、沐浴更衣?!”顾临川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轰”的一声,全身血液疯狂上涌!
这、这还得了?!那岂不是要被她看、看光光了?!不行!绝对不行!
巨大的羞耻感和慌乱瞬间战胜了身体的酸痛,他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气,手忙脚乱地、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把身上的刘艺菲推开,跟跟蹌蹌地跳下床。
脚步虚浮地就往浴室方向冲,连回头都不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我自己可以!”
那背影,仓惶得像是身后有猛兽在追。
刘艺菲被他这过激的反应逗得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倒在大床上,抱著被子滚来滚去,笑得眼泪都飞了出来。
“哈哈哈————这傢伙————也太害羞了吧!这以后可怎么办呀————哈哈哈————”
笑够了,她躺在床上,望著玻璃穹顶外静謐的星空,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男友胆量培训计划在她脑海里浮现。
顾临川如果此刻能窥探到她的想法,恐怕就不只是脸红冒烟那么简单了。大概率会直接cpu过载,彻底死机,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重启。
刘艺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残留著顾临川气息的枕头里,无声地笑得肩膀直抖。
嗯,看来“男友胆量”培训,任务艰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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