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这东西,无论怎么说都是外物,可以锦上添,但不能作为根本的依靠o
真要是遇到那种完全不讲道理、不按套路出牌的亡命之徒,或者找一些脑子有毛病的亡命徒,趁他不备给他脖子上的主动脉来上几刀————
在这种致命物理伤害面前,他最多只能在肾上腺素的支撑下多挺一两分钟,到时候该凉还是得凉的,喝什么药剂都救不回来!
而现在,別说青草试炼了,就连抉择试炼都是个半截子,如果自身没有绝对的实力作为压舱石,短时间內或许能靠“神仙”名头唬住嘉靖,但时间一长,难保那位多疑的皇帝会不会在贪婪的驱使下,再次升起危险的凯覦心思,甚至而走险。
到那个时候,商云良可就难办了。
所以,今天早上起来,他就开始琢磨这件事了。
很可惜,这大明朝压根没有任何关於“魔法”、“魔力”的教育和传承体系o
作为这个世界事实上的“魔法”开山鼻祖,商云良一切都得靠自己摸索。
就说现在,他连搓个火球都不会,除了点出来劣质版“光亮术”技能之外,啥都干不了。
真要打起来,还是得靠著喝了魔药之后拎起武器进行物理超度。
商云良坐在床榻上,右手再次被白色的魔力所笼罩,他若有所思:“我没记错的话,在猎魔人的世界里,混沌魔力其本质是一种原始的、未分化的、构成世界基础的能量,是地、水、火、风四大基本元素的源头。”
“无论是法师、术士还是其他类型的施法者,他们自身通常並不產生”或拥有”魔力,而是通过特殊的方法和精神训练,从周围的环境中汲取无处不在的混沌魔力,再通过他们自身的意志和精神力进行引导、塑造,最终形成各种各样的法术效果。”
“但问题是,在这大明朝好像並不是这样。”
商云良的魔力,是来自於脑海中的猎魔人药剂全书的大规模转化他的精神得来的。
而经过半吊子抉择试炼的白芸薇,体內那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魔力波动,其根源实际上也是来自於他商云良的灌注,她自己並不能主动从外界环境中吸取哪怕一丝一毫的额外力量。
商云良从未在这个世界上感知到魔力,要不然是这地方压根就世界观不兼容,底层规则不同,要不然————那就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那都不是现在商云良能解决的问题。
目前他只能靠著手里这闪烁的混沌魔力,想办法搓个火球或者发个波出来了。
哪怕只是个雏形也好!
“嘶————这让我怎么办?我咋知道让混沌魔力转化为指定的形態啊。该死的,这就不能给一个说明书吗?”
商云良看著这白色的魔力,试探著传达了一个念头过去:“哎————哥们,商量个事儿?要不你————变热一点?嗨起来?热情一点?就像那样————嗯————烧烧的?”
他手掌上的白色魔力毫无反应,依旧如同温吞水般缓缓流转,压根不搭理他。
商云良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还好还好,这话没让別人听到。
这种掉逼格的事情以后千万不要做。
万一高喊一句,然后手上就飘起来一点儿青烟,那他商大神仙多没面子啊。
商云良收敛心神,又尝试了几次,这次他的念头正经多了,集中精神想像著火焰的形態、温度和爆裂感,一遍遍进行沟通。
然而,他手上的魔力並没有回应他。
“难道是我现在太弱了?体內的魔力总量和强度都不够,非得等到完成了青草试炼,身体和精神发生质变,成为真正的猎魔人之后才行?”
商云良忍不住自我怀疑。
“不对不对————这逻辑有问题!”他很快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如果没有正几八经的术士从旁协助,提供必要的法术支持来稳定状態,正常人根本是百分之百不可能挺得过凶险无比的青草试炼的!”
“这尼玛不就成一个死循环了吗?想要施法需要先成为猎魔人,而成为猎魔人又必须先有术士帮忙————肯定不会有这么坑爹的设定的!一定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
商云良左思右想,最终还是觉得,可能是自己目前的要求定得太高了,步子迈得太大。
他现在的“施法”水平,恐怕连猎魔人世界里最烂的魔法学徒都不如,现在就妄想直接控制著混沌魔力去搓个標准火球出来,確实有点好高騖远,不切实际。
假设这种混沌魔力转实体的思路是正確的话,那想要成功就需要朝两个方向去努力。
“第一,我得沉下心来,好好琢磨、尝试和创造一种最低级、最基础的法术释放模型或者说方式。说白了,这个世界的所有法术,哪怕是最低等的,都得靠我自己从零开始去摸索、去试错创造出来。这可能是个水磨工夫。”
“这第二嘛————”商云良摸了摸下巴,“在技巧短时间內无法突破的情况下,我得想办法先提升一下我自身的混沌魔力总量和强度————俗话说力大砖飞”,一力降十会也是一种美!说不定等我魔力足够庞大了,硬灌也能给它灌出点效果来呢?”
“哎————等等!”想到这里,商云良突然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提升魔力强度这一点————好像並不难办到啊!”
他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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