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那札反应过来,他就伸手托住她的腿弯,把人抱了起来,快步往臥室走:“行啊,那我现在就让你检验一下,看看我体能到底降没降。”
臥室的灯光是暖橙色的,大床上铺著丝绒床单,是那札特意选的显白色。
陆锦言把她放在床上,刚俯身下去,就被那札伸手挡住了:“等会儿!我这妆刚画好,別蹭花了!”
她一边说,一边慌忙去摸床头柜上的卸妆棉,可没等她摸到,陆锦言的吻就落了下来,带著点霸道的意味。
一小时后,臥室里的呼吸声才渐渐平稳。
那札趴在陆锦言胸口,手指轻轻划著名他的腹肌,她突然抬头,眼神里带著点认真,还有点小算计:“我跟孟子艺,谁能让你更舒服?”
陆锦言正闭著眼休息,听到这话瞬间愣住,睁开眼看向她一他没想到那札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
换做正常男人,这会儿肯定会顺著说“当然是你”,可他就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我希望你能换位思考一下,以后別问这种问题。
而且做人不要太攀比,踏踏实实做自己,你问我是她还是你,我只能说你们都很了不起。”
那札傻眼了,她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
她本来以为陆锦言会哄她,就算是骗她也好,可这回答比直接说“孟子艺更好”还让她生气。
她撑起身子,伸手捶了他一下,语气带著点委屈:“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你就不能骗我一下吗?哪怕说句好听的也行啊!”
“不行。”陆锦言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得有点欠揍,“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爱撒谎。”
“你还不爱撒谎?”那札被气笑了,“上次你说去公司开会,结果是陪田溪薇!
还有上次,你跟我说你很累,结果去了ktv!
你哪次没撒谎?狗男人,我咬你!”
她说著,张开嘴就要往陆锦言的肩膀上咬。
陆锦言嚇得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力道不大,却刚好挡住她的动作。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真被咬了,留下牙印,回去怎么跟孟子艺解释?
那完犊子了嘛。
以后跟孟子艺办事都不敢脱睡衣了。
“乖,宝贝,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咬人开玩笑。”陆锦言赶紧放软语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像哄小孩似的,”你看你刚画的妆,这么好看,要是咬我,蹭花了可惜了。”
那札却不依不饶,脑袋还在往他肩膀上凑:“我不管!要么你让我咬一口,要么你就说是我”!不然我今天就不让你走!”
陆锦言看著她较真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跟女人讲道理,果然是最没用的事。
於是妥协了:“是你,行了吧?你最厉害,最能让我舒服。”
说完,他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抓起睡衣就往浴室跑,“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外卖该到了。
“”
那札看著他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知道陆锦言是骗她的,可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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