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武再次提气猛攻,惊得飞鸟横空而起。
但是哪怕他的战力已经可以威胁到先天的人物了,却依然在太渊面前如同寻常人。
十几个呼吸后,许是真气消耗的过多,朱建武的真气缓缓回撤,太渊有所察觉后,同时慢慢地收回自己真气。
空气中那股紧张压抑的气息也隨之渐渐褪去。
朱建武罢手后,感慨道:“道长神功,朱某佩服。”
说完又嘆了口气,自嘲道:“呵,说来是朱某不自量力了!”
“朱兄何必妄自菲薄。”太渊目光平和地看著朱建武,,“刚才那一式的威力,已经脱离了后天的局限,隱隱有先天之风,朱兄可真是让贫道吃了一惊。”
“道长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
太渊说完一挥手,两道无形气劲打入两徒弟体內。
瞬间,两人体內紊乱的气息便被理顺,他们只觉一股暖流游走全身,四肢百骸都舒畅无比,下一刻便能活动自如。
“”
看到太渊隔著两丈远,仅仅挥手之间,便能帮人解穴,朱建武心中又惊,瞳孔猛地一缩。
这时候,他庆幸这太渊道长是个真正的道家高士,心胸开阔。
甘拜下风后,朱建武的態度显得很有礼,进退有据。
虽然太渊远比他厉害,但他並没有就卑躬屈膝,这样子反而让太渊更加高看了他一眼。
在交谈中,他吐露自己的身世,是当年的建文帝朱允炆后人。
当年永乐大帝朱棣刀下的倖存者。
其实当年在他自报姓名的时候,太渊就已经有所猜测了。虽然八九不离十,只是没有他现在承认来的直接。
当然,这种事情,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太渊打发了两徒弟去前方城镇安排住所去了。
朱建武坦白身份后,本想看到太渊脸上的惊异,但他失望了。
“那么朱兄接下来有何打算?”太渊问道:“继续在这条前途未下的道路上走下去?”
“道长觉得朱某没有成事的指望吗?”朱建武说著语气不自觉地抬高了,面上涌起忿色,“这本就是我这一脉的东西!”
“静心。”
太渊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看似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蕴含著一种无形的精神力量。
朱建武只觉得自己的心陡然间平静下来,心中那些汹涌的情绪如同被驯服的野兽,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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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精神状態这一瞬间的变化,朱建武心中不禁一凛。
这种能够影响人心,甚至近乎蛊惑人心的能力,实在太过可怕。
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心生忌讳。
朱建武心中虽对太渊更加忌惮,但他面上却毫无异色,眼神如平湖。
“朱兄想怎么做,贫道无从置喙。”
“只是无论是潜龙在渊还是飞龙在天,都莫要忘了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贫道言尽於此,告辞。”
话音一落,太渊便转身离去,几个跨步,瞬间消失在朱建武的视线里。
西风烈,长空月。
只余下朱建武一个人独坐著,喃喃道:“君为轻么——”
他想到了当今弘治皇帝的奇事—从古到今,没有哪个皇帝和他一样,后宫里只有一位皇后,前所未见的一夫一妻。
以皇帝的身份而言,,绵延子嗣本就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夫一妻,又能有几个儿子?
万一中途夭折几个,待到百年之后,皇位岂非要落入他人之手!
如此岂非为他人做嫁!
朱建武眼波深邃,神色不明。
“或许,我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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