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有些侷促地扯著衣角。浴衣的布料很软，和冰冷的作战服完全不同。她脚下踩著木屐，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总觉得隨时会摔倒。

“喂，磨嘰什么呢。”

川木站在门口，他也换了身深色的和服，虽然脸上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领口理得很整齐。

博人则是一身亮眼的橙色，手里已经拿了一支苹果，“快点快点，捞金鱼的摊位要排长队了！”

一行人来到大街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空气中飘著章鱼烧和烤玉米的香味。清见穿梭在人群中，看著那些戴著狐狸面具的孩子奔跑，看著情侣在树下许愿。

这一切对她来说太遥远，远得像是一场梦。

“想要那个？”川木停下脚步，顺著清见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个射击摊位，大奖是一个巨大的九喇嘛玩偶。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在这里战斗，会死多少人。”清见低声回答。

川木愣了一下，隨即弹了她的脑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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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现在是祭典，没人让你想战斗的事。”川木走向摊位，丟下一枚硬幣，拿起软弹枪，“看著。”

砰！砰！砰！

三发全中。

老板一脸肉疼地把九喇嘛玩偶递给川木。川木隨手塞进清见怀里。

“拿著，挡住你的脸，省得別人老盯著你看。”

玩偶很大，软绵绵的，带著一股乾燥的味。清见抱著它，感觉心里某个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了一点。

“谢谢。”

“切。”

他们路过桥头时，遇到了佐良娜和蝶蝶。佐良娜穿著红色的浴衣，显得英气十足，蝶蝶则左右开弓，一手拿著可乐饼，一手拿著大福。

“清见，这边！”佐良娜招手，“我们要去放灯，一起吗？”

清见转头看向博人和川木。

“去吧去吧。”博人摆摆手，“我们去那边看看忍术表演，一会儿在广场匯合。”

女孩子们来到河边。河面上已经漂浮著不少灯，点点烛光映照在水面上，如同一条流动的星河。

清见领到一个纸折的莲灯。

“写上心愿，然后放进水里，愿望就会实现哦。”佐良娜认真地在灯瓣上写著什么。

清见握著笔，迟迟没有落下。

心愿？

她以前的心愿是活到明天。再以前的心愿是不用吃那些苦得发涩的药。

她想了想，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下：我想吃一包完整的、没碎的海苔味薯片。

写完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呢？”蝶蝶凑过来。

“没什么。”清见把灯放进河里，看著它顺著水流缓缓远去。

就在这时，清见胸口的吊坠突然发烫。

她的笑容僵住了。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频率再次出现。不是来自远处，而是就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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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良娜，疏散人群。”清见的声音瞬间变冷，她隨手把九喇嘛玩偶塞给蝶蝶，“快！”

佐良娜虽然不解，但出於对战友的信任，她立刻开启写轮眼环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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