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此时荷华脑海中只有这两个字,殊不知小桃子脑里也只有这两个毫无生气的字眼。
“啊!”不知过了许久还是只在瞬间,小桃子首先发出一声惨叫,抗性稍强的程荷华在小桃子还没叫完后也跟着叫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恐怖的一幕终于血腥般的上演了。皮肤的毛孔中快递地渗出一些红色的东西,他很快意识到体内的血液正在急速沸腾,他有种莫名的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跳舞!整个人被迫进入到很兴奋的状态,但其实一点都hi不起来,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感召,纷纷想要跳出来,不想再呆在体内乖乖流淌。
这还了得!两人倒在地上痛苦地**着,意识也渐渐模糊着,这一刻,抑或下一刻,身体里的血液或许就将要流完,而程荷华似乎还真的看到自己已经渗出的血液在地上跳舞。
惊恐中只觉双眼越发模糊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在眼前晃过,不知道是人是鬼,尔后只听到几声龙啸,荷华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时已经是清晨,和半夜完全不同,这次是喘着粗气十分恐惧的神色醒来,妻子在旁边焦急地看着我,满是关怀的神色。我一看到这眼神便立即镇定了许多,这或许就是爱的力量吧。
“做噩梦了吗?你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呢。”
“啊,的确是个奇怪的梦,不过还好只是个梦而已。”我无法具体形容这种感觉,反正是挺吓人的。不过现在我知道血液依旧在身体里流淌。妻子弄了根毛巾来搽干我额上的冷汗,我已经闻到早餐的味道。
“手艺有进步”我一边吃一边笑道,对于能娶到这个老婆,我满心的感激苍天。阳台上,海风夹杂着清晨的腥味钻入胸腔的每一个肺泡,大海起伏的波涛恰似壮阔的胸襟令人神怡,但现实极为残忍地将我拉回来。
“快吃吧,吃完还要去公司呢。”
我这个人事业心很强,平时总是觉得一刻不做点什么就无聊,无聊是内心最大的杀手,这是我老婆常说的一句话,所以我们两个都总是喜欢在公司里呆着。但今天,或者说最近,我非常头痛去公司,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恐惧的排斥心理。这种恐惧和梦中的那种不同,是一种隐性的,但杀伤力似乎丝毫不输于前者。
可是今天要开董事大会,我不得不去公司,但我最头痛的也正是这次董事会议。倒不是说我讨厌看到董事长严厉的面孔,再说我也不是那么严厉的人。我只是担心,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像在蔓延。
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和老婆是分开走的,大家心中都明白,但不想说明,不过事实已经很清晰。我到公司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依旧是一袭工作装,我其实非常喜欢看她穿着职业装在公司四处晃悠,这可以看到她精炼的一面,很有才干,很有能力,这才是我程荷华喜欢的女人,能陪我一起打拼事业的女人。
此情此景让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和不少企业家一样,我只是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家庭,而且还有个妹妹,母亲照顾我们兄妹俩也是劳心劳力。我的生活中从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影子,母亲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当爹又当娘非常辛苦,所以我从小就发誓将来一定要赚大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以前家里经济条件只能算一般,好在母亲的单位还不错。但有时候单位效益不好的那个月,奖金不多的那几个月,一家三口总在月末的那么几天没得肉吃。想想那段岁月也真是令人感慨,不过现在我是不想吃肉的,医生说我的痛风正在急性发作期,不能吃肉。
该死的痛风,最近一年不知怎的突然得了这么个怪病,偶尔急性发作起来,脚肿的跟注水猪肉似的,痛起来很要命。怪不得做梦也痛风,可能是当时脚上的痛风又在发作反映在梦中了吧。说起这个奇怪的梦境就很疑惑,这一周我一直在做这个长梦,好像还有剧情似的,对于梦境来讲这是非常奇怪的。
说到我今天烦恼的原因,还得追溯到高中时代。当年中考,因为理科成绩非常丢脸,被交了高价择校费,然后进入了一所重点中学。现在想起其实重点也没什么意思,但我从不后悔那1万多大洋的择校费,因为这里是我命运的转折点。
第一次踏进高中的校门,自然十分兴奋,在班主任那里报道,后来他被取了雅号叫“猫王”,不过当时还是对班主任是很尊敬的,不知外号为何物。
我高中生涯似乎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开始了,那时的我已经很喜欢吹牛,到现在也是这样。我第一次在寝室里和室友聊天,就吹嘘是找校长靠后门关系进来的,结果却居然连校长的名字都说错了,很悲剧,真一个“泪流满面”啊!
吹牛的本性难改,干上班长后我依旧吹牛,越吹越狠。军训结束后同学们正式上课了,然后小桃子就坐在我旁边了,秦大神坐我另一边,黄鼠狼坐我前面。至于后来我们这几个臭味相投的仙儿一起创办了现在的公司,当然这是后话。
其实我是一个事业心重于一切的人,很能控制**,所以在秦大神都已经积累了丰富作战经验的时候,我的爱情生活依旧停留于纸上谈兵。可能是从小受到的严厉教育,我妈喜欢从严出发,我在家里做错题都要被打。也可能是我对物质的追求野心太大,总之非常厌烦早恋,认为那是相当的浪费时间,当然后来我也不可避免的沦陷了。缘分这东西太玄妙了,是我至今唯一没有悟透的三大宇宙规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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