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会客厅里等待了约莫半个时辰,张之山这个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四十五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这才踱着步露面了。
他居高临下的从头到脚打量了满意一眼,接着便从并不宽敞的眼角挤出一丝冷笑,“听管家说你是来和我谈笔大生意的?”他经商多年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这黄毛小丫头并非是从商之人,看穿着也不像是富贵人家,能来谈什么生意?
满意有些小紧张,毕竟这是头一回干这事,但她是个心态极佳的姑娘,坚信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额......不过应当没有哪个人会脑袋进水到和一个敲诈自己的人做朋友。
她站起身来,面不改色道:“既然张老板您问了,我便不拐弯抹角。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想同您谈一谈您家少爷的.......事情。”
“景无的事?”张之山眉头一挑,顿觉气氛不大好。对他来说,只要和自己儿子张景无有牵连的事情,都未必是好事。
“你倒是说说,什么事情?”
满意抿唇一笑,刻意的朝会客厅外瞧了一瞧,见没人,便朝张之山走了两步。并且尽可能的压低声音,却又要使对方听的清清楚楚。
“我知道大少爷的身世,他并非是张老板你的亲生骨肉。”
张之山闻言面上一凛,终于是正眼细瞧了满意,这只是个看上去十七八的姑娘。他记忆中却从未见过此人。
这句话自然是没有让张之山立马缴械,他面上仍是镇定,冷笑不减。
“真是笑话了!景无当然是我亲生骨肉,不然我为何抚养他二十多年?我不管你是打哪来了,什么目的。若你识趣便立马离开,不然便怪我不客气了。”
敲诈的反被威胁,这可燃起了满意的昂扬斗志。虽然她并不清楚张之山的私生活怎样,是否真的被二夫人戴了绿帽子,但她却相信凤清远所说的话。
“哟,张老板息怒,我自然是会离开。但是我这人嘴碎,保不准离开后便在大街上嚷嚷开来,大致可能就是丝绸大户张家的老爷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儿子如此云云。届时必定会有人在背后闲言碎语,或者商场上的劲敌公然嘲笑,不过没关系,张老爷您到时候当众来一场滴血热亲什么的,一切便迎刃而解。”
滴血认亲虽然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但是古人却将其视为圭臬。拿来唬人再好不过。若张之山心中有鬼,自然是不敢滴血认亲。
张之山眼皮子一跳,色厉内荏道:“你敢威胁我?信不信今日我让你有来无回?”
得,敲诈勒索的被第二次威胁了。满意冷哼,她也不是吃素的,当她警匪片是白看的吗?
只见满意气定神闲的转身坐下,悠哉的端起桌上的茶水惬意的抿了一口,抬眼再望向张之山,不紧不慢的回道:“张老板,既然我一个弱女子敢只身一人来到贵府,您以为我没有准备自保之策吗?若再过一个时辰我没有离开张家的大门,那么天黑之前,整个商洛便会知晓这件丑事,届时,您是选择闭口不言做个缩头乌龟,还是当众滴血认亲告诉大家这个儿子真的就不是您亲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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